沈辞听说陛下遇刺时,苏绾灵也在场,于是前来拜访。
“苏小姐看起来气色不错,兴许是皇宫风水养人,想来小姐的病也快好了。”
昨夜受了凉,苏绾灵有些咳嗽,说道自己不过是为了让父母能有个安慰,才不得已来到安华宫,至于她的病嘛,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很难痊愈,不过是多一日少一日罢了。
沈辞问起昨夜细节,苏绾灵将昨夜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汤?原来苏小姐会熬汤啊?”
“不过是久病成医,做的一些药膳罢了。”
至于那个刺客,倒像是赶鸭子上架,没什么准备,没什么身手,趁着殿中一片黑暗,还以为是抓住了一个好机会……
“那苏小姐可有受伤?”
“我到没事儿,就是陛下,为了挡在我前面受了伤。”
“啊?”
沈辞有些愣住,什么叫陛下是挡在她前面才受了伤?莫不是陛下来不及抓她做挡箭牌,才让她这样误解?
沈辞又回到牢中,这个刺客倒不是专业刺客,是为了昔日恩情才刺杀陛下,可怪就怪在他明显是被人利用了。
却无法用重刑,稍不注意他小命就没了,就更问不出什么了。
沈辞可谓是耗尽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软硬兼施,什么高官厚禄,利欲引诱都不顶用。
气得他跑到陛下哪儿吐槽,这一个小小太监哪儿来这么大骨气,他什么法子都用了,就是撬不开他的嘴。
陛下正擦拭着他的匕首,既然他不愿意说,朕他就帮他说说看。
陛下让沈辞去准备一份证词,上面要清楚说明陛下的皇叔纪王是如何透露程玄骁的消息给他,又是如何引诱他去刺杀陛下。
“可……这不是栽赃吗?”
沈辞有些慌乱,这么做,可是陷害皇亲,虽说陛下和他下一步要做的便是要从纪王手中将兵权的一小半收回来,可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这可是弑君的罪名。
“朕是天子,朕说什么便是什么,你只管去做,朕会妥善处理。”
皇命不可违,沈辞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
只是心中有愧,每每写下一个字,都像在经受地狱烈火灼烧一般。
陛下看了看他准备的证词,并无大不妥,便将纪王叫入宫。
偌大的宫殿只有他们二人。
“皇叔身体可还康健,这些日子在王府闲着,可还顺心?”
纪王一直瞧不上谢清珩,觉得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如何当得了九五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