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后,叶舟站在院中听见隔壁有谈笑声,便翻墙进了南晚院中。此时南意与储允霄亦在,三人见他翻墙进来,满面惊愕。
“少年老成、举止端重的叶少将军竟然翻墙进女子闺阁”南意打趣他。
“说起来也就师妹的院子才可见他如今这模样”。
“意姐,霄哥”叶舟难为情的神情逗笑三人。
南晚瞥了他一眼,甚是无语“亏我还让叶叔在两院子间开了暗门,感情都无用武之地。”
叶舟转身看着她,心中暗喜“我怎不知。”
“大概是叶叔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阿姐、师兄,听闻圣京中的聚缘楼菜品独特,今晚亦无事就去那用膳,我把亭师兄也喊上。”
“那晚上见,我与允霄不打扰你们二人了”说罢南意拉起储允霄手指,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寻晚阁。
二人出了寻晚阁,并肩往外走,十指紧扣,还在私语。
“我是真没想到定了亲的小舟与从前如此不一样了。”
“早些年他在师妹面前一直这样,后来从军才改的。”
“我怎不知道。”
随风而来的花瓣落在女子发髻上,储允霄落后一步拉着她,伸手将花瓣摘落。
“你那些年被族中事务缠身,哪里还有空观察这些。那小子去师妹的院子不管是南城还是凌山都直接翻进去,后来从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开始走正门,如今是本性罢了。”
闻言,南意深叹息“那些年我错过很多。”
储允霄将南意碎发夹耳后,轻抚耳垂“最重要的没错过就行。”目光灼灼,所望皆是你,也只有你。
寻晚阁中,南晚看了看叶舟,又抬头望了望天空,“今日这日头是从东边升的呀。”
叶舟看她这惊奇的模样,抓住她的双手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我以前不就是这样的。”
“你也说以前,那都多少年前。自你入军营就规规矩矩的,今日怎还在阿姐和师兄面前翻墙来。”
“阿姐和师兄出去那会定在说我”叶舟俯身向前轻搂住她的肩膀,头伏在脖颈处,竟还有丝撒娇的意味。
“我本性就是这样子,那个走正门的才不是。刚入军营那会父亲与我说,将士一举一动要符合规矩,切勿做出格的事,我这才改掉的。当初为了改掉翻墙的毛病,我连家都没回,一直住在营地。”
“那还真是难为你。”
“现在倒有些后悔了,与你少了好多见面时间。”
“说来,你从未说过何时喜欢上我的呢”南晚仰头望着他。
叶舟低头凝望她的眼睛,眼中含光“成亲时告诉你可好。如今离晚膳还有些时间,我们去街市逛逛,看有喜欢的物件吗?”
南晚听到他这么说,后退几步“为何要等到成亲呢?”
叶舟牵过她的手,摩挲她的掌心“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发现时自己早已喜欢你了。从小你就豁达,凡事看的明白,想要什么,喜欢什么都一清二楚。可我不是,我都是随势而动,自己想要的、喜欢的有时还不如你看我看的清。”
“这么说来,我比你要强许多。”
“是呀,晚小姐,不然我怎么会臣服你的石榴裙下呢。现在能和我去逛逛吗?”南晚嫣然一笑,拉着他出了门。
二人在街上逛了许久,圣京美食吃了不少,手上倒没拿什么东西。本想着直接去聚缘楼吃饭,路过的一家首饰铺子吸引他们,二人便走进去瞧了瞧。
瞧见有客人进来,店小二便开口喊“掌柜,有贵客。”
"来了,二位客官要买些什么?”
“有玉簪吗?”
“客人这边来”。
走博古架前,掌柜从中拿出一只白玉簪,上面依着玉石颜色雕着些梅花,梅花依次绽放,栩栩如生“便是这支,质地温润,冬暖夏凉是块暖玉。”
南晚仔细端倪这块玉石,质若羊脂,精光内蕴,确是块好玉。刚想开口询问掌柜价钱,便听到一道女声。
“掌柜的,我家郡主来选首饰。”
那掌柜的赶紧迎上去,叶舟和南晚望向门口,只见一蓝衣女子被人簇拥进来“掌柜的,今日我想买支簪子,可有推荐?”
“郡主随我来”掌柜本想将她带到其他博古架边,奈何那郡主抬眼间见到南晚手中那支。
她径直走向南晚,在南晚面前驻足“我瞧姑娘手中的簪子甚是喜欢,姑娘可否割爱?”
“郡主恕罪,这支簪子我亦欢喜,不能让给郡主。”
南晚话还未落,那边便有人急冲冲道“郡主能看上是你的福分。”这人外表看似大家闺秀,说话却横冲直撞。
“欢儿,莫要无礼”欣安郡主出言阻拦。
“本就是这位小姐先看中的,是我让你为难了。”
“谢郡主理解。”
站在南晚身侧一直未出言的叶舟道“掌柜的,把这支簪子包起来。”又与南晚道“你可还要给师母买?”
“下次吧,离晚膳时间不远了,莫迟到了。”
“客官,簪子已经包好了。”
叶舟与南晚将银钱放在了柜台,将要离开时,听到那位叫欢儿的女子鄙夷道“也不知道谁家的小姐,就这么与外男一同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