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什么叫做霸道惯了!明明是你让我…”邓武听到这话后不服气地在后面大声嚷嚷,却立即被邓丰怒斥打断,“臭小子瞎叫唤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给老子闭嘴!”
“哼!”被骂了的邓武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不再说话。
白玉珑则从这父子二人简短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什么,未等他细想,就听邓丰继续道:“让殿下见笑了,这小子到现在还是不老实,估计是挨得教训还不够。”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武功可是我手把手教的,殿下既然能教训得了他,想必身手不错。不知殿下能否赏光和卑职切磋切磋,比试一下,让卑职看看自己的功夫是否有不足之处?”
切磋?比试?谁信啊!分明就是见自己儿子被打,想找机会揍回来!
白玉珑一眼看穿邓丰的目的,虽然不认为雪傲寒会输,但对方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他也不知道雪傲寒该怎么赢,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动手。
“傲寒,你别理…”
“殿下打了人,事到如今,不会不敢比吧?”似乎是察觉到白玉珑想要拒绝的意图,邓丰猛地拉近与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威胁挑衅道。
果然!这家伙就是想以大欺小,傲寒你可千万别答应,否则会吃亏…
“那就有劳将军赐教了。”
白玉珑拼命地用眼神暗示雪傲寒不要答应,孰料雪傲寒这次却一口应下,完全没了过往那般与世无争。
不妙啊…
白玉珑此时此刻除了干看着,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来阻止了。
不多时,演武场内人声鼎沸,上万名结束训练的士兵把演武台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七嘴八舌,讨论的无非是正站在演武台中央的两个人。
“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突然和一个毛头小子比武啊?”
“据说是将军的儿子被人打了,喏,看那边。”
“哇!邓武那小子怎么变成那样了?他不是挺厉害的嘛。”
“听门口的兄弟们说,就是被台上的那小子打的,而且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哎,你说将军和那小子谁会赢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将军赢啊,我们还不如赌一赌那小子几招会输。”
“要赌吗?算我一个!算我一个!我赌那小子三招之内必输。”
“那我就赌…”
白玉珑听着耳边传来的喧嚣,心中忿忿不平:凭什么认为他家傲寒就一定会输,你们这群没眼光的家伙!
再看演武台之上,邓丰与雪傲寒相对而立,两人神情如常,均没有被台下的嘈杂声影响。
邓丰忽然举起一只手示意,鼓声随之响起,台下原本吵闹的士兵瞬间安静下来,他便说起比试的规则来,“规则很简单,以三次鼓声为号,不准用兵器,只比拳脚,谁先落下演武台谁就输了。”
“明白。”雪傲寒简单地吐出两字。
邓丰又笑道:“不过光比试未免太无聊了些,殿下要不要再添点彩头?”
“将军想添什么彩头?”
“若是殿下输了,今后在这军营中,不管我安排殿下做什么,殿下都得照做,甚至包括喂马打杂这些。”
“那你要是输了呢!”白玉珑在台下大喊。
“我输了?”邓丰微微挑眉瞥了一眼台下,随后又看向雪傲寒,“那我就答应殿下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好,都听将军的。”
一个要求也太少了,傲寒你别答应得这么快啊!
白玉珑觉得这实在是不公平,然而台上的两人已各自退到演武台的一角,鼓声也在片刻后重重敲响了三下,这场未来大将军和现任大将军的比试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