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贺少,你昨晚去哪儿了?”慕云霁问,“我和季少跑远后发现他们没追上来,就给你发消息报了个平安,顺便问了下你的情况,结果你死活不回。”
季其知指了指贺临初额上的创可贴:“贺少,我俩还以为你出事了发了好久消息你全不回,我和霁哥还专门跑出来找了你好几圈,你这脑袋不会是被那些职高打的吧!”
慕云霁一听就来气了:“操,敢打贺少,季少,放学我俩一块儿堵那个混混去!”
贺临初咳了一声:“咳!你们听我说……”
贺临初老实巴交把昨天晚上他们三人分开后到今早早习的事全交代了出来,除了郁书江胳膊上被打的伤以外。
其实贺临初还想把整个关于郁书江的事都不说出来,可他发现基本上全与郁书江有关,删了他也现编不出故事来。
慕云霁听完莫名其妙笑了半天,季其知则是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形:
“我操啊!我操啊!我操啊!”
“贺少,虽然我知道老郁是gay,可我没想到他对你有意思啊!”
“狗屁的有意思……等等,你们怎么知道他是gay?”听季其知这么一说,贺临初皱了皱眉。
慕云霁答道:“他刚分班那会儿和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你那天正好上网吧去了不在,当时咱班有个女生说老郁长得gaygay的,正好轮到老郁了,他还选的真心话,我就直接替那个女生问了,我说‘你是不是 gay 啊?’他点头说‘是呀是呀’,然后全班都知道了,除了那天不在场的你。”
“全班除了我都知道?”贺临初突然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他又想起了一些令人不愉悦的事。
“不过贺少,你咋知道的啊?”季其知拍了拍他的肩。
贺临初现下很烦,回了句:“他老对我动手动脚,我就问了。”便回了座位,只留下季其知和慕云霁站在门口。
“贺少咋回事?突然不高兴了?”季其知有些摸不着头脑,“哎霁哥,你知道咋回事儿吗?”
“不知道。”慕云霁看向季其知,“不过……”
“不过什么?”季其知问。
“又是抱一块了又是穿人家校服的……”
“你不觉得他俩很好嗑吗?”
季其知:???
郁书江坐在座位上,看着错题。
他心情的确差,浑身都被打得没一处好的。
昨晚刚打开家门就是一个耳光的场景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接着是那个男人对自己的不断殴打,和那个女人的儿子对自己的嘲笑,再就是那个女人对自己进行威胁:
“你还想不想见那个臭婊子?!”
郁书江想到这儿,也没什么心情翻错题了,周围没人注意他,他便将自己平时维持的人设卸下,十分疲惫地趴在桌上。
当他快要进入梦境时,一旁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拖椅子然后坐下的声音。
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
他昨晚也闻到过,在贺临初扑到自己怀里将自己抱住时。
他当时心里还在偷笑:校霸还用这种沫浴露,怪精致的。
“喂,你校服外套哪儿来的?”贺临初问他,此时都书江身上多了一件校服套。
郁书江缓缓抬头:“哦,我平时都会在桌子里塞一套备用校服。”
贺临初“哦”了一声,拿起小说翘着二郎腿就要看,郁书江在一旁目盯着他若有所思。
“同桌。”
“嗯?”
“你这个创口贴不透气,我给你换一个。”
还不等贺临初拒绝,郁书江就从桌里拿出一张白色创口贴。
是一张有着黑色线条小猫图案的白色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