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周不要讲话,给我好好站岗!”许平华是来监督班上学生值周的,他刚路过这个拐角就听见有两个人讲话,他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靠拐角外边有个穿校服左肩挂了个“值周”的学生,正背对着自己和拐角里看不见的、在自己视野盲区的那名学生讲话,还有说有笑的。
许平华顿时恼了,上学期他们班就因为值周不认真只知道讲话挨批了,许平华昨晚晚自习特别强调了这件事,怎么还有人第一天就跟自己对着干。
他冲了过去吼了一句,然后傻眼了。
眼前那名刚才他看见讲话学生,是郁书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和郁书江讲话的,是那个值周从不来的贺临初!
贺临初居然来值周了?!
许平华觉得今天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的。
闹鬼了这是?!
“华哥?”郁书江叫了句,两人见许平华在这儿愣了半天了,跟中邪了似的,许平华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来。
“啊?哦!”许平华回过神来,咳了两下,“你们两个,讲话这么大声,我搁老远就听到了,昨晚我说什么了?!啊?不要讲话!值周时不要讲话,之前我们班值周讲话被批了多少次了?这次还想挨批吗?”
“按我昨晚说的,讲话的这周每天放学在教室打扫卫生。”
许平华刚说完,郁书江就老实巴交的认错:
“对不起华哥,我下次注意。”
许平华点点头,看向没有任何表态的贺临初:“之前没见过你来值周,今天居然这么积极,刚刚批评的话也说了惩罚也讲了,别的我不多说,今天能这么早来还站岗我也要好好表扬你。”
贺临初:……
“表扬就免了,许老师,我能不能不打扫卫生?”
“不行,我昨晚明确说了的。”
“我昨晚在网吧。”
“……”许平华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事儿没商量。”
“那我现在就回家。”贺临初臭着脸回了句。
“你现在回家算旷工,我可以请家长了。”
“……”贺临初有些无语,“那算了。”
说罢他一脸不服地站了回去,郁书江也跟过去站着了,许平华点点头,刚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贺临初,你袖章呢?”
说得是带有“值周”二字的红底黄字的值周袖章,袖章每周都会给每个不同的值周班轮流用。
贺临初一脸懵,他指了指郁书江的袖章:“这个?”
“对,我昨晚发的。”
“我刚说了,昨晚我在网吧。”
许平华:……
“那校服呢?这周值周连校服也不穿,你好歹穿个外套吧,值周有一项任务就是管校服,你不能不穿校服啊,到时候别人说你滥用私职,别人不穿要扣分,你不穿不扣分,会引起公愤的。”
贺临初叹了口气:“那我给自己把分扣了。”
“不行,哪有像你这样给自己班扣分的?”
“那我走?”
“走了请家长。“
贺临初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可我上哪儿找校服?”
许平华指了指一旁看戏没吭声的郁书江:
“这儿不有现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