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妈妈。”李诺居然像孩子一样爬上椅子，再反过来坐下。

可是明明她现在的身高，就显得整个动作都格外的滑稽。

终于让苏若涵一天的疲惫和沮丧都稍微少了一点，内心的难过也好像没有了。

以前爷爷就和她说过，有坏的情绪的时候，让情绪变成河流穿过身体，不要去管它，那些情绪就会身体里流走。

不要去关注，就不会那么难过，但她一直没有做到。

她看了一眼还在小口吃着面包的李诺，是李诺在无形中帮助她做到的。

也许今天可以不用去找药吃了。

苏若涵发现李诺比过去的食量要少很多，只吃了两片面包，以前李诺大列巴都得自己吃上三根。

“诺诺，你再多吃点啊。”苏若涵说。

“不，妈妈，诺诺少吃点，这样诺诺就不会被送走了，诺诺不要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苏若涵还想劝李诺多吃点，可是到嘴里的话她还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懂事的孩子，在懂事这一面都非常的固执，想要靠自己的牺牲来换取父母的一点点爱和关注。

“那你吃完早点睡觉。”

“好的，妈妈。”苏若涵继续小口吃着面包。

苏若涵洗漱后，就回到自己的床上，点开小夜灯，拿起旁边的书看了起来。

这会让她迅速安静下来，扫走一天的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身影站在门口，“妈妈，我把今天厨房的碗都洗了，今天的诺诺很乖，可以和妈妈一起睡么。”

苏若涵其实晚上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觉，但那个人是李诺，还是小的时候李诺。

看着李诺纯净的眼神，还有那股子淡淡的青草香气。

“好。”苏若涵点点头，并向床的一侧移了移。

李诺开心地爬上了床，蜷缩依偎在苏若涵的一侧。

不一会，就听到李诺均匀的呼吸声，李诺就已经睡过去了。

苏若涵看着睡着的李诺，莫名的安全感，一阵困意袭来。

她将手中的《永恒占有》放到了床旁边的床头柜上，关了灯也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可是，半梦半醒中，有人似乎用头蹭开了她的睡衣。

等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似乎有尖牙滑过她的前端，微微带起刺痛的感觉，让她的困意消减了大半。

有一股湿热柔软含住，吮吸。

苏若涵忍不住仰起头，漂亮的脖颈露出明显的线条。

她的意识有一秒钟空白，直到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一看头上还缠着白纱布的李诺，嘴里含糊的说，“好饿啊，妈妈。”

“让你晚上多吃点你不吃，非要当什么大孝子。”苏若涵嗔怪的说。

可是还没有等苏若涵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阵刺痛提醒着苏若涵正在发生的什么。

苏若涵本能的想要抽过去的嘴巴，“混蛋。”

在半空中停顿变成轻轻的拍着李诺的后背，那句“混蛋”也变成温柔的唤醒，“李诺，快醒醒。”

李诺右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睡眼惺忪的抬起头。

她的眼眸干净的如同天上的星星，明亮，清澈，干净，可又有一丝可怜。

上次看到相同的眼神还是一只在雨天里无家可归流浪的小狗。

“妈妈，怎么了。”李诺小声的问道。

苏若涵耳根子都要红了，她居然一时语塞。

面前的是一个四岁的李诺，她只是做了本能该做的事情，她又怎么斥责她。

尤其是那些微微带着血的纱布，提醒着李诺今天为了她牺牲了什么。

苏若涵还是泄气一般的叹口气，“没什么，睡吧。。”

“好呢，妈妈。”李诺又将自己的头埋向了苏若涵的怀里。

李诺的手环绕着苏若涵的腰。

还好，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只是，再次沉入梦乡的苏若涵。

梦见她笑着问李诺，“李诺，你是我的什么，你知道么？”

“知道，我是妈妈的小狗。我会永远忠诚，只属于妈妈一个人，只爱妈妈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都第一时间保护你，爱妈妈胜过自己的生命，永远永远的，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死亡。”

苏若涵很满意的微笑，亲吻了小狗的额头作为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