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影杀,“你看看你身为这暗影阁的一把手,竟然连黑白双煞的名号都没听说过,怪不得暗影阁成了今天这副模样。不过,今天之后,你也就知道了,我们俩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黑白双煞!”
谢琼华看到周瑜一本正经地宣告,险些绷不住笑出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黑白双煞”貌似是前世某大型情景喜剧中的设定吧,这人还真是张口就来。
谢琼华心思一转,脸上露出了十分邪气的表情,如果说谢琼华用她自己的脸来做这个表情那一定会迷倒万千少男少女,可是当她顶着“如花”一样的面具时,做这样的表情,那还真是看起来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她轻轻地蹲在影杀面前,一双手把玩着那块玉佩,缓缓张口道:“你猜怎么着,那春柳找上我们,说让我解决一个人,你猜猜那个人是谁呢?”
影杀闻言想要动,却因为浑身无力而不能动弹,影杀那雌雄莫辨的脸上的神色更加精彩,他狠狠瞪着谢琼华,“什么人!我根本不知道,也从没听说过春柳。”
周瑜看不惯影杀那眼神,一伸手就狠狠地把他的头摁得低了下来,“别给小爷我装啊,你刚刚自己都说漏嘴了,真把我们当傻子了?”
谢琼华也不恼,甚至直接笑了起来,“你倒是义气,不过既然你执意说自己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好了。”
“那日我俩人本来接了一个单子,要去帮怡红院去绑个人,结果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春柳姑娘,春柳姑娘见我们俩个武功高强,直接就向我们开价了。”谢琼华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影杀的表情。
“说来也有趣,春柳一个怡红院的花魁,竟然让我去绑一个对面酒楼掌柜的家的女儿。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小单子,也就办了,可是啊,没想到竟然被这个春柳给诓了,那小丫头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她可是潜楼的楼主。”
在谢琼华说出最后一个字之后,影杀急不可耐地反驳道:“你胡说,那王宝珠根本就不是潜楼的楼主,她只是潜楼楼主的女儿!”
谢琼华闻言一笑,那笑容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哟,看来不愧是暗影阁的一把手啊,果然你们倒是把潜楼调查了个遍。”
谢琼华站起身,晃了晃手中的玉牌,继续说道:“你也别太着急抢话,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上暗影阁吗?我也不怕告诉你,就是因为这春柳骗了我们。”
“我们在知道那小丫头是潜楼的人之后,就知道不对了。那春柳本来给的钱就不多,可若是因为这么点钱得罪潜楼,那对我们来说可是亏得老大了。”
说着谢琼华神色一变,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厌恶,“我们自然是不干的,可你知道吗,春柳那贱人竟然敢威胁我们,她把这个玉牌拿出来给我们看,说她所在的暗影阁可是背靠北燕皇室的。”
谢琼华眼睛一眯,审视着影杀,一字一顿地说道,“春柳说,此次的活动乃是北燕皇族授意,若是我们不能办好,就是与整个北燕皇室为敌。”
“不可能!春柳那种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二皇子,你在骗人!”影杀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发出了像是杀猪一样的声音。
谢琼华挑眉,果然如此,自己只不过试了试这人就把后面的人说出来。也怨不得她之前对自己格外自信,对顾君昭的感情十分自信。
实在是因为自从她来了古代之后,日子太过顺风顺水了,一路上碰到的可以看作反派的人物都是想影杀这样的,还没等怎么样,就自己都交待了。
而一直在影杀身后的周瑜,则在听到了北燕二皇子这几个字后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愣,但他掩饰的极快。
其实一路上谢琼华就和他说过自己的推测,他也因为那块玉牌曾经联想到过那个人的身上,只是没想到竟然真的如此。想起那个人过去的表现,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北燕二皇子独孤信果然好手段,大家都以为独孤信身体羸弱,醉心书本,没想到背后竟然手握着整个江湖上最大杀手组织暗影阁,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谢琼华居高临下地看向影杀。
影杀此时眼中的怒火已经要溢出来了,不知是对自己说漏嘴的懊恼,还是对谢琼华说的这些话感到愤怒。
谢琼华摸了摸下巴,“让我猜猜,你们暗影阁的手为什么要伸向与你们八竿子打不着的潜楼呢?无非是独孤信想要在江湖上,在朝堂上再多一个耳目,有了潜楼的情报,那将来的天下还不是都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