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这时也起身朝她缓缓走来，程尚恩眼里噙着泪，她悲愤道:“她们都是你杀的？！”

语气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是肯定。

人鱼愣了一瞬，似乎并不认同她的话，难道杀日本人还有错了？

她无奈地摇摇头，只得从沙砾的嗓子中发出“嘶”“啊”的无规律单音节字母。

程尚恩大吼道:“你这个杀人犯，你就该下地狱！”

程尚恩拿起人骨刀，刺向了人鱼的心脏，人鱼也没有反抗，任由她刺，幽蓝色的鲜血从骨刀处流出。

人鱼微笑了起来，那缱绻温柔的笑意程尚恩只觉得恶心、变态。

程尚恩这时不知道是被什么控制了大脑，满脑子的都是杀了她剁碎她。

明明平时她很胆小的，杀只鸡都不敢，怎么到了今天如此大胆焦躁。

像是有个心魔住在她的心里，教唆着她去杀人。

于是程尚恩不再犹豫，拿起刀将人鱼的头割了下来，而后是四肢、腹腔、内脏……

程尚恩将人鱼整个的尸体全部都分解成一个个大拇指大小。

然后将她们丢进“海洋”。

等她做完这一切，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杀了人鱼，不，她杀了人。

程尚恩将骨刀丢在一旁，抱头缓缓蹲下。

刚刚那一瞬间的杀意让她头脑发热，将人鱼杀死了，明明人鱼之前也是人，也许那一池子的人都不是人鱼杀的，而且人鱼说她们都是日本人……

那为什么要怨恨人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