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宁云还在就止住了话。
宴知皱眉,“你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了没?”
“是个男人,比你高一点点。”宁云比划了一下,“穿着……记不太清楚了。”
宴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宁云想了一下,道:“他虚指了一下,看样子是向着床,应该就是向着你。”
怀清不自觉的拽住宴知的袖子,道:“他……知道我醒了,还在我耳边说了话,我感觉他有点熟悉,我应该见过这个人。”
她是真的有点害怕,感觉被鬼缠上了。
“这几夜我守着你,你安心睡。”宴知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
她点了点头。
宴知问宁云:“你为什么会帮我们?”
宁云笑了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干什么,至于后来,帮了就是帮了,没有为什么。”说罢,她就走了。
怀清看着她出去,这人真是不一般。
“你睡吧,我守着你。”宴知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像玉盘一样,清冷的月光沿着宴知的鼻梁下来,她看着他有些出神。
她觉得那个人今晚不会再来了,但还是没有叫宴知走。
她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偶尔传来一阵虫鸣,真好啊,我这样想着。
很快,就睡了过去。
早上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宴知是坐在她的床边靠在床沿睡的,敲门声是隔壁的,小竹子的房间。
“起来喽,教你做饭。”是谢临鹤的声音。
宴知的表情有一丝慌乱,然后从后窗户出去了。
怀清:“???”
就算谢临鹤知道她是女的也没关系啊,看见了就看见了呗。
之后就听见了他们俩的声音,她把头探到窗户外。
宴知假装气定神闲,道:“我刚去散步了,找我什么事?”
谢临鹤打量了他一下说:“不是你说让我教你去做饭?”说完往这边看了一眼。
怀清把脑袋缩了回去,他俩就去做饭了。
她觉得锁妖塔里的最顶端的妖很奇怪,被她盯着的时候毛骨悚然。她的眼神呆滞又阴郁,却又很美,美的动魄。肤如凝脂,她是怀清见过最美的女妖。
最美的男妖嘛,是浮云堂的老板。
这需要跟师父联络上,她从来没有在妖谱上见过她。很可能是大荒中的妖,而且是大荒深处。
既然如此重要的妖,为什么仅凭一张符纸就可以被打开?她心里一惊,难道他们被发现了。
午后,她拉着宴知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将疑虑说了出来。
宴知听后没有惊讶,只是道:“那不是普通的符纸……”
怀清看着他气笑了,道:“符纸哪来的?”
果然,他没说话。
怀清叹了口气,看着他。
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静,“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又是那个烦人的谢临鹤,怀清白了他一眼地道:“怎么哪都有你?”
谢临鹤摇了摇手里的小罐子,道:“我这不是看他手受伤了没人关心,拿点药来慰问一下。”
宴知将手放背后,怀清抓住他的手腕,手有水泡和红肿。她有些自责,觉得刚刚不该跟他生气,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手怎么伤的,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搞的?”
“烫的。”他任由怀清拉着手,看着她的眼睛,仿佛一下子委屈起来了
看着他委屈上了,怀清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这不是内伤,不用施法疗伤。
她拿过谢临鹤手上的药,将其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
没想到他突然缩回了手,道:“我自己来吧。”
她觉得奇怪,看了他一眼,又把他的手抓回来了,道:“别动。”
他看了谢临鹤一眼,没说话,只好任由她涂。
怀清觉得更奇怪了,道:“不是,我给你涂药你看着他干嘛,想让他给你涂?”
她将药塞回谢临鹤手上,道:“喏,你给他涂。”
谢临鹤:“……”
怀清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生气了,他和谢临鹤有那么多小秘密瞒着她,而且今天早上他听到谢临鹤敲门慌张地翻窗。
刚刚谢临鹤给他送药,他又避着自己,究竟是想做饭给吃她,还是喜欢谢临鹤教他。
感觉自己越想越歪了。
她究竟哪里比不过他,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伴数百年,这个谢临鹤和他才相识几日。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在书上看到的“断袖”,虽没读过多少书,但偏偏恰好看到了那个词,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不生气不生气!宴知绝对不可能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