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觉得自己和宴知没什么问题,但谢临鹤就难说了,虽然他们妖阶不高,但是灵山的妖天生是带有神性的,一般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灵山的妖更容易飞升成神,这也是阿婆对她的期望。
谢临鹤若是不能通过,他回到茶馆很可能有危险,况且他既然认识徐霜,那或许对我们有帮助,得想个办法让他也通过。
徐风带着他们向跑马道走去,他昂着头,神气得说:“这跑马道向来只有能驯服妖兽的人才可以用,如若连年幼妖兽都驯服不了那就只能去做最低级的事了。”
这些年幼妖兽不能化形,且智力低下,被人捉来后只能依赖人才可以存活。但是在某些方面人类无法匹敌,那么它们就有用处。
“这是巡察队,他们的妖兽通常眼力好,嗅觉灵。”徐风带着他们穿过跑马道,指着不远处操练场道。
那些妖兽长得类似犬,但又不是犬,无论是从色泽还是表情动作,它们都更丰富,它们的额头都有着各种发着灵光的图案,体型有大有小。
徐风又指了指另一边,道:“那边就是抓捕队。”
抓捕队就各种各样了,有铺了满地张牙舞爪的藤蔓,也有体型硕大的飞鼠,甚至还有黑头白身的天马。
他们对视一眼,若是寻常妖兽他们能弄到也不稀奇,可这些妖兽有的甚至在大荒。不说他们没见过,有些师父未必都见过,有的只在书上见过。这些妖兽极有可能是被什么诱骗或者抓捕来的。
为什么明明捉妖阁有这些本事却没发现浮云堂的妖兽,看来人界比他们想的乱多了。
感觉有点完蛋了,原本只以为是些低微妖兽,但显然这些不是,别说帮谢临鹤了,自己能通过都得拜菩萨了。
徐风带着他们往练操场走,突然看了一眼她,笑道:“先不必担心,这些妖兽到也不是你们能够格碰着的,这些是最后一道考验。”
他话音一转,“不过,你们也知道,这些都是捉妖阁的镇阁之宝,都是机密,让你们瞧见了,若是最后一道考验没过,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
最后一道考验过了就是捉妖师,没过却又看见了那些妖兽,那只能死了,到时候他们正好对外宣传他们死在了最后一道考验。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这下好了。她要是死了,阿婆会多难过啊,师父虽然可能不会很难过,但阿婆难过的肯定不会采茶酿酒给他喝了。还有谢临鹤,他跟着他们受了这无妄之灾,那他也太可怜了。
她越想越难过,结果被徐风一掌击飞了出去,宴知想抓住她被徐风挡开。
“就你哭丧着脸,那你第一个。”徐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怀清没形象的趴在练操场上,像只鳖一样,幸好没有伤到内部,她感觉有风袭来,一个鱼打挺翻了起来躲避。
心里默念三遍死老头搞偷袭,然后躲避他攻势。
徐风一拳袭向的面门,她昂着身子踮着脚尖后退躲避,快速抬腿扫向他的颈部,没想到让他抓住了,怀清被拖在地上吃了一嘴沙子。用另一只脚踹向他的胸膛,他被踹退了两步,放开了她。她趁机滚向一边爬起来。
徐风看着她,笑了一声,道:“不错,有两下子。”
她警惕的盯着徐风,做好预备攻击的姿势。徐风冲她勾了勾手,她一拳砸向他的面门,被他用手臂挡住。她挥起另一只拳头,被他抓住。怀清昂着身子转身抽出了拳头,用另一只拳头迅速砸向他的腹部。这一拳她用了十足的力,他飞出老远。
她得意的冲宴知一笑,但宴知脸色却不好,他想要过来却被谢临鹤一把抓住,怀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徐风反应迅速已经朝她袭来,他的手擒住了她的脖子。她的双腿离地,被徐风砸向了地面,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她实在没力气动了就躺在地上装死。
草,大意了,果然做人不能太得瑟。
他慢悠悠的走在怀清边上,用脚踢了踢她,道:“你输了,但过关了。”
她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宴知跑来将她的头靠在他的手臂上,给她擦了擦血。
怀清眯了条缝,看着他,他皱着眉头眼眶微红,道:“你怎么样?”
她小声说:“若不是怕被发现,我非得把这破老头打出两里地。”扶着宴知爬起来,装作一瘸一拐地去漱口。
第二场是宴知和徐风对决,她看着他们有些紧张,虽然宴知的法术高于她,但他的拳脚功夫可比她差,但是他若是用法术很可能会被发现。
看着她的样子,谢临鹤拍拍她道:“你都能过,他肯定也能过。”
怀清白了眼他,没好气地说:“我是过了,他也能过,你呢?”
他耸耸肩,道:“放心,我学过点。”
怀清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
他“啧”了一声,道:“你这小姑娘怎么……”
怀清撞了他一下,道:“别乱说话。”
他看了眼周围,闭上了嘴。
宴知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徐风快速攻来,他灵活闪躲,可徐风攻势太猛,宴知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怀清在一旁干着急,又不敢用法术帮忙。突然,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徐风趁机抓住他的手臂。宴知眼神一凛,竟借着徐风的力一个转身,用膝盖顶向徐风的腹部。
徐风没想到他会有这一招,被顶得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宴知趁势退后,喘着粗气调整状态。
徐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好小子,看来要认真陪你玩了。”再次发起攻击。
宴知这次不再一味躲闪,而是找准时机反击。他瞅准徐风的破绽,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与此同时,徐风转身绕到他的背后一掌拍到他的后背。这一掌看起来非常重,宴知踉跄了一下,不过很快稳住身形。
但是他的脸色苍白,汗珠随着脸颊流下来。他转身想要反击,徐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可以了,好小子。”
怀清上前抓住他的手,道:“你……”
“没事。”他收回了手。
一个身着劲装,颈背挺拔如松,手握长枪的男人走来,他的容貌算的上精致。他温和地说:“我是徐副主的首徒,名为照月,二位跟随我来休息。”
怀清看了眼宴知,又看了眼谢临鹤,有些担忧。宴知冲她微微摇头,道:“走吧。”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肯定受伤了。
照月带着他们绕出校场,道:“捉妖阁的蒹葭居为你们安排了房间。明日还有第二轮测试,你们要准备好自己的武器,明天要用的。你们若是通过了,那么再过几日就是心测。”
“心测?”
“就是妖兽会找到你们内心的弱点,然后为你们制造幻境,若是你们能破境,那就通过。”照月答道。
她有些担心宴知,因为阿婆说他命中带煞,心智很可能不受控制。宴知冲我笑了笑,安慰她。
这里离校场不远,在捉妖阁楼的顶部可以看到校场的全景。捉妖阁宏伟大气,听闻里面收藏着成百上千的武功秘籍和妖兽奇闻录。
照月指着捉妖阁后的塔,道:“那是锁妖塔,你们尽量不要去,里面的妖魔鬼怪不是你们能应付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