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古刹初逢,金尘遇风,
金沙梵音,烨巧禅缘。
暮春的石狮,烟雨初歇,宝盖山如黛,云光漫落。
金沙庵内,香烟袅袅,檐角风铃轻鸣。青石阶上,青苔染绿,一如千年未改的禅心。
林烨着素色布衣,立于殿前,抬眼望“金沙庵”三字匾额,赵朴初手笔,笔力苍劲,落墨生禅。
他轻声吟道:
“千年古刹隐尘沙,
一瓣心香落梵家。
不问人间名利事,
清风伴我煮禅茶。”
话音刚落,身侧忽有女声轻和,温润如泉:
“金瓦流光映碧纱,
沙含佛性润芳华。
庵前悟彻三生梦,
心似澄江不惹瑕。”
林烨回首,见一女子素裙素雅,眉目清婉,静立廊下,宛若月下白莲。
“姑娘好诗。”林烨拱手,语气谦和。
女子浅笑:“失礼了,闻声有感,随口而吟。妾名巧玲,泉州人氏。”
“在下林烨,石狮人。此地乃金沙古刹,隋代始建,千年香火,藏尽禅机。”
巧玲抬眸,望殿内雕梁龙柱,琉璃映日,轻声道:“古寺藏金,非金非银,是心之金;梵音洗尘,非风非雨,是性之尘。”
林烨颔首:“巧玲姑娘一语中的。心若无尘,步步金沙;心若有禅,处处梵境。”
二人相视一笑,禅意暗契,如久别重逢,不言亦懂。
第二节:
对诗参禅,字字莲开,
禅缘已定,情亦相随。
风过回廊,风铃叮咚,似为诗韵伴奏。
巧玲移步至庭院古榕下,石桌清供,一炉香,两杯茶。
“林烨兄,既入古刹,当以诗参禅,可否?”
“固所愿也,巧玲姑娘请先。”
巧玲轻啜香茶,启唇吟《一烨禅意集》:
金心不染世间埃,
沙里藏禅悟自来。
一念清宁离俗垢,
梵花轻落映莲台。”
林烨闻言,目光澄澈,应声而和:
烨火通明照九垓,
心无挂碍见真裁。
林深自有清风渡,
禅境同观月满台。
巧玲眸中微光流转:“好个‘心无挂碍见真裁’!林烨兄以‘烨’起笔,火德光明,照破无明。”
林烨笑道:“姑娘以‘金’开篇,金为心性,不染尘埃。你我诗中,皆藏一字——心。”
“正是。”巧玲点头,“禅者,非离世间,乃心离烦恼;诗者,非文字雕琢,乃心之所感,情之所至。”
林烨颔首:“世间万物,皆有禅机。古寺、青石、风铃、茶香,无一不是;人情、相逢、相知、相惜,亦复如是。”
巧玲轻叹:“相逢即是缘,相知便是禅。你我一诗一会,一如古刹千年,静待有缘。”
风过,榕叶簌簌,落于石桌,恰如一句无声偈语。
第三章偈语明心,情定金沙
二人对坐,茶烟袅袅,禅意渐深。
林烨道:“巧玲姑娘,方才对诗,字字含禅。今有八句偈语,愿与姑娘共悟。”
巧玲欣然:“请讲,妾当洗耳恭听。”
林烨缓缓诵出八组禅意偈语,一句一境,一组一心:
偈语落,巧玲闭目片刻,眸中清亮,缓缓而语:
“‘金心无染,沙性本空’——是说心性本净,不随境转;
‘烨光破暗,心灯自明’——是言智慧之光,照破无明;
‘巧言非道,玲听自性’——是警言语虚妄,内观真心;
‘禅风入袖,诗意栖心’——是境禅诗相融,心有安处;
‘尘缘不染,梵境常临’——是念红尘往来,心不执著;
‘相逢是幸,相知是禅’——是说你我相遇,皆是天意;
‘石狮蕴慧,泉水含灵’——是赞狮城泉地,文脉禅脉;
‘此情不负,共证菩提’——是许此生相守,同修共悟。”
言毕,巧玲抬眸,望林烨,眼中温柔,亦有坚定。
“林烨兄,此偈语,亦是情语。你我心有灵犀,禅缘已定,情亦相随。”
林烨心潮微动,轻声道:“巧玲,自今日起,金沙古刹为证,风铃为媒,茶烟为约——我心向你,不负禅心,不负此情。”
巧玲浅笑,泪落轻痕,似喜似禅:“我亦如是。从此,石狮有烨,泉州有玲,金沙有我们,禅诗有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