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感风寒,又是小日子来了,夜溯寒这下彻底没了兴趣,起身拉了下衣领就往外走了:“你回去吧!”
夜溯寒走后,姜元君也不敢有什么动作,若是这屋里要是再有一个人就完了,她干脆起身回前院。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快要到前院时,屋里传出一道女声:“死鬼,轻点。”
姜元君瞬间呆住,仔细一回想,这是皇后的声音,皇上又没来凤仪宫,难道……
姜元君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动静被人发现。
里面传出的声音听的姜元君打了个寒颤,她没再听下去,提步走回前院,一路上动作都很轻。
回到前院后,姜元君以为还要等皇后翻云覆雨完出来问两句话才走,刚坐到椅子上,那个熟悉的黑袋子又套回头上。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姜元君重新出现在宫门附近。
见四周无人,姜元君连忙拍着身上的脏东西,目光落在地上,慢慢的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看着脚下的青砖一块一块向后退去,姜元君眼底泛起一层层湿意,那时觉得没什么,可现在越想心里越委屈。
走着走着,姜元君感觉自己装上了一面墙,想换个方向继续走时,被一双手紧紧的圈住。
出于身体本能的抗拒,姜元君用尽全身力气去挣开。
“是我,君儿。”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姜元君没有再挣扎,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夜北溟怀中,眼底的泪水再也憋不住,全然顺着脸颊流下。
夜北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这样抱着她,一直说着我在,抬手顺着她的发丝。
等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之后,夜北溟才弯腰单手把她抱起来,向马车走去。
车厢里,姜元君安安静静的靠在夜北溟怀中,就连眼泪落下来都没有伸手去擦。
马车缓缓的朝王府驶去,夜北溟拿起帕子轻轻为她擦掉眼泪,心底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想,但又不敢相信。
一路上,姜元君都没有说话,到王府门口,任由夜北溟抱着自己下马车,再回后院,府内墨尘早已屏退下人,没有任何人看到这一幕。
踏进后院,姜元君纸冷冷的说了一句让青禾给她准备热水热水泡澡,便脱下衣服让玉儿拿去扔掉,其余的一句话没说。
夜北溟就这样默默跟在她身后,什么也没说。
今夜,姜元君泡了很久的澡,久到身上都被她搓得泛红还没好。
“王妃,你怎么了?”青禾从来没见姜元君这个样子过,从回王府到现在她都反常的可怕,青禾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没事。”姜元君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笑,示意青禾给自己更衣
“王妃,你骗人!”
“真没事,小青禾放心。”姜元君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青禾也不好再多问,只好伺候姜元君更衣。
青禾几人退下去后,屋内只剩下夜北溟和姜元君。
姜元君拖着僵硬的身体爬上床,夜北溟紧跟在她身后,就在她要睡下时,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君儿,今夜发生什么了,能和我说说吗?”夜北溟把声音放的很低,平时这么要强活泼的一个人,突然就焉了下来,肯定是有事情。
姜元君的眼泪又掉下来,夜北溟依旧低头给她擦掉。
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姜元君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太……太子抱我,还想轻薄我,但是后面什么都没有发生……”
姜元君声音慢慢变小,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抬眸看着夜北溟,泪花再眼底转了一圈又一圈。
一字一句真真切切的落在夜北溟耳中,心里像被什么刺了一样疼,抱着姜元君的力度紧了些:“君儿,我相信你,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夜北溟打了那么多仗,见过那么生离死别心里都没有太大反应,此时却因为她有了心如刀割的感觉。
从再宫门附近看到她那一刻,他就已经再心疼了,只不过现在更疼了。
“我会给你讨回公道的,君儿,你相信我,是我连累了你。”
姜元君的手放在夜北溟胸膛上,连连摇头:“不是的。”
抱了一会后,姜元君才想起还有正事没说:“王爷,我怀疑……皇后和人有染,今夜我在凤仪宫听到了男女欢好的声音,但不是皇上。”
姜元君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每一句话都可以抄她九族,但她不得不说。
“我还怀疑太子的身世,毕竟他长得不像皇上……”
放眼昭宁帝的三个儿子,辰王的长相没得说,完美遗传了他的眼睛和高鼻梁,淮王的嘴唇和他很像,只有那太子……
听着姜元君说这些话,夜北溟心里震了一下:“君儿,这些话万万不能对旁人说,我会派人去查,你放心。”
姜元君点点头:“好。”
夜北溟柔声哄姜元君睡觉,一直等怀中的人呼吸平稳后,才起身离开。
王府书房的烛火又彻夜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