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婢想问问,你是不是也喜欢上徐将军了?”
赵芙月不知徐云峥做了什么,此刻也不太想打探,她只摇摇头。
“那是他对您做了什么?”夏梨靠近赵芙月急切问:“是不是他欺负您了?奴婢和他拼命去!”
夏梨忽而后悔今日太过安分,徐云峥不准她进来她便不进来,他莫不是趁机欺负了她家主子?
赵芙月不知夏梨这神奇的脑袋瓜想了些什么,只安抚了她一番,便去找徐云峥。
如今她迫切想知道的是李贵的情况。
已入夜,徐云峥点灯在书房看鄞州的来信。
俞平伯和张健海在魏县的赈灾情况有所进展,那边的灾民情况比芜县好很多,这几日俞平伯都有传信给徐云峥,两边互通了进度。
今日孟晖又拿了信来,徐云峥展开,信中说道俞平伯与张健海已助魏县成功控制水患、安抚好灾民,这两日便打算回京,京中还有要事。
徐云峥猜想,他们定是也收到了大理寺卿之死的消息,急着回去。
俞平伯在信中问徐云峥和赵芙月是否要同他们一起回去,若一起,便快些赶往鄞州城,若不一起,他们便要先行了。
徐云峥沉思,他这边其实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兰花镇的水患已经处理好,只是赵芙月那怕是还需要些时日。
“嘟嘟。”
“进来。”
“我说了,你不必守着,先回去歇着,我想好了再同你说。”徐云峥未抬头,以为是孟晖又进来打扰他,便开口随意说道。
没有回话,忽而一股清香钻入徐云峥的鼻间,他忽然意识到进来的人是谁。
“怎么这么晚还在书房?”赵芙月踱步靠近他问道。
徐云峥不回头,背却挺得很直,“不晚,还有点事要处理。”
赵芙月柔声道:“是不算晚,可是点灯看书很伤眼睛。”
“嗯。”徐云峥应到便收起了桌上的书与信件。
赵芙月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打量着他屋内墙上挂着的刀。
徐云峥收着东西,斟酌了一会,他开口道:“俞平伯来信道这两日便要回京,他问你可要同他们一起回去?”
“嗯?”赵芙月疑惑问:“你呢?”
徐云峥合上书的手停在书封上,大拇指来回蹭着书脊,低哑的声音出口:“我同你一起。”
赵芙月挑眉,忽而问他:“云峥,你为何不看我?”
那挺直的背更直了,灯盏里火光忽的左右摇曳。
徐云峥无声吸了口气,回过头来看向赵芙月。
她身子端庄,身姿娇柔,温婉坐在他不远处,火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她气色好了许多。
徐云峥道:“李贵醒了。”
这话成功吸引赵芙月的注意力,她忙问道:“他在哪?可有说了什么?”
徐云峥知晓她担心什么,安慰道:“不要担心,他还在牢里,人醒了,但是还不能说话。”
他不会让他出来,也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本以为他只是为韦县令邀我一叙,竟不知他动了这心思!”
徐云峥脸上一沉:“他懂了这般心思,该死!”
赵芙月紧攥着的手松了几分,眉仍然皱着:“他是韦县令义子,如果韦县令知道了这事,怕是有些麻烦。”
“无妨,我还在这,他不敢出手。”
他的话说得让人安心,无端的让赵芙月信任他。
“方才你是俞侍郎来信问我们可否要一起回京?”
赵芙月想起方才被自己忘却的事。
徐云峥点点头,问:“你如何想?”
摇了摇头,赵芙月叹气道:“我还不能回去,我出了这事便罢了,可我养父母的事还有很多疑点,云峥,我得查清楚。”
徐云峥预料到了她的决定。
“我知晓了,我明日去信,让他们先回去。”
赵芙月垂下长长的眼睫,掩盖眼中复杂的情绪,“云峥,我养父母对我很重要,我从未体会过的亲情都是他们带给我的,我得为他们报仇,你觉着,我这般,是不在着相了?他们分明已经死去很久了。”
“不会。”徐云峥话语坚定否认:“你这般做得很好,我也一样。”
他是说,换作他,他也会这样做。
赵芙月掀起眼帘,清澈眼底有着轻颤,她问:“可是,我要查的是韦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