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县主不想吃,那我们节省点时间,就不吃了。”李贵放下筷子,头忽然凑近赵芙月。
赵芙月猛然推开他,冷声道:“你莫忘了我的身份!”
“不就是县主吗?”李贵顶了顶后槽牙说道:“我爹在京城又不是没有势力,你一个县主到了芜县,也得任由我拿捏。”
赵芙月皱眉,脸上依然淡定,却又因为这话心头一跳。
“咚咚!”
“咚咚!”
县令府,夏梨一手提着糕点,一手拿着帷帽急匆匆进门,没来得及放下东西,她便跑向徐云峥的院内敲响了门。
孟晖上前开门,才问道:“夏梨姑娘有何事!”
便被夏梨推开边走进去便问道:“你们将军呢?我家县主出事了!”
屋内的徐云峥猛然起身,手上还拿着杯茶,他大步走过来问:“谁出事了?”
“将军,我家县主不见了!”
“啪!”
茶盏落地,碎成几片。
赵芙月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摔落在李贵脚下,阻止了他试图上前的脚步。
“站住!我的人如今可都还在你父亲府上住着,我若不见了,他们分分钟取你父亲脑袋!”
李贵顿住脚步,却不在意的回道:“你说的是那个徐大将军?”
“我可打听过了,那个将军可不会在意你区区一个县主,那就是一个冷漠凉薄的人,虽说杀人手段多,带兵是有一套,但是不会多管闲事。”
李贵抬了抬手,摸过自己梳得光滑的头顶,手上戴着的金镯子哐当响,“我父亲送去京城的信回来了,我瞅了一眼,你这县主就是刚封的,没什么可惧怕的,你要是死在芜县了,都惊不起一点风浪。”
说着说着,李贵又往前几步,脸上挂起恶心的笑。
“不如你跟我好,在芜县同我春风一度,我让我父亲上书,就说你在芜县立了大功,给你奖赏,然后同我在芜县成亲,我们逍遥快活!”
“如此啊?你给我安排得还挺明白。”赵芙月站在原地,摇摇头看着靠近的李贵,“可惜了。”
李贵一愣,问:“可惜什么?”
赵芙月自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把上镶嵌着红宝石,如同泣血的眼。
赵芙月速度很快,瞬间匕首就抵住了离她一步之远的李贵的脖子上。
李贵垂下眼,那红宝石就直直落在他的眼底。
喉结一滚,李贵欲张口,赵芙月持刀的手往前,脖子划出红痕,轻柔魅惑的声音说出她的口:“你可以试试喊人,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李贵不敢再动,赵芙月另一只手抬起伸出去,白嫩的手拂过李贵胸前的金锁,李贵浑身,然后落在了他脖子上。
白嫩的手指划过匕首,赵芙月笑了声,道:“这匕首可是很锋利的,你可小心点,万一划在你这又白又粗的脖子上……”
未尽之语赵芙月不说李贵也明白,他忍不住浑身一颤,哆嗦说:“县主,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这东西还是收回去吧,伤着您可不好。”
“不会的。”赵芙月笑得眼睛弯起,“我杀人很利索,不会伤到自己。”
“这,这,这,那您拿稳了。”李贵嘴角抽蓄,两股战战。
赵芙月歪头,眉眼一横,说道:“接下来,你安分点,我问你答。”
“好的。”
“你认识小符村的符岐符兰吗?”
“谁?”
冰冷的匕首贴挪开一点又贴紧李贵脖子,赵芙月沉下脸,说道:“好好想想!”
“好好好,我想想,我想想。”李贵咽了咽口水,突然双眼一亮,道:“我想起来了,我确实好像知道这两个人。”
赵芙月张开口,才想继续问,猝不及防间门被推开。
“少爷!”
“啪!”
几乎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赵芙月的手被捏痛,匕首被打落,她侧过身跑走,李贵的手落空。
他回头朝进来的下人吼道:“给我叫人进来!”
赵芙月躲在他不远处,余光撇着大门,在计算跑出大门的几率和跑出大门遇到李贵的人的概率。
下一瞬,大门涌进李贵的人。
赵芙月放弃了想法。
李贵摸了摸脖子,冷吸了口气,指着赵芙月怒道:“给我把这女人绑起来。”
赵芙月放弃挣扎,站着不动,任由他们绑住她的双手。
李贵笑了笑,看着一脸淡漠的赵芙月,忍不住又动了心思。
“让小爷我好好收拾你。”李贵挥挥手对着下人道:“你们都出去!”
见下人逐一退出去,赵芙月双手垂落,双肩沉下,长长的衣袖遮住手腕。
她未注意到,李贵抬起了桌子上的茶走近她。
一杯冷茶泼在赵芙月脸上,李贵咬牙切齿道:“让你打翻我的茶盏,那可是小爷的银子。”
“刚刚耍着我玩,是吧?接下来,到我玩你了。”
茶水泼了赵芙月满脸,水滴顺着脸颊低落,垂在胸前的头发也被沾湿。
黑色的水渍弄黑了白嫩的脖颈,晕染了白色的领口。
“你,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