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下意识攥紧越满的胳膊,循着声音望去。
越满摸了摸冉冉冰凉的小手,安抚地拍了拍。
越满看见翡晴身后押着几个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魔侍,想必是刚才拦着冉冉挑事的家伙。
“冉冉姑娘,别害怕,本宫这就替你教训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翡晴说的阴柔,说罢,微扬下巴。身边魔侍得令,求饶声不断,再一听,哀嚎声阵阵,转瞬便安静下来。
长廊之上,唯有轻柔的微风细细拂过,冉冉不由得一阵哆嗦。
“这么热闹!”
翡俊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短暂的沉静中格外响亮。
他忽闻见空气中尚未来得及消散的血气,神经紧绷起来,再看冉冉那惨白的小脸,不禁微微皱眉。
他快步走到翡晴身边,压着怒意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翡晴见他一脸愤愤的样子,不禁满脸嫌弃地挑眉反问,“你说我会干什么?哼!”她没有回答,转身便离开了。
翡俊大步走到冉冉身边,看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向后畏缩,顿了一下,轻声开口,“别害怕。”
这句话刚刚有个人才说过,接着就死了好几个人,冉冉下意识地退到越满身后。
郗楼从越满身侧走到前面,对着翡俊道,“喂!”
翡俊不耐的看了郗楼一眼,再转头看了一眼冉冉,没再说什么,便皱眉离开了。
听到渐远的脚步声,躲在越满身后的冉冉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低声问道,“你们都是妖怪?”
越满一怔,随即立马摆手道,“不不不,我可不是啊!嗯……你放心,我和郗楼都是好人,我们会保护你的。”
郗楼一听自己被划到好人的阵营,不禁满脸黑线,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也成好人了?
夜幕降临,魔域的夜晚总是令人没来由地感到压抑。
冉冉正躺在床上睡觉,时不时呢喃几句,睡得并不安稳。
越满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暗自长叹,外面的百姓还在受苦受难,可她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神主大人已经死了,究竟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钦点出下一任供养者来复活神魂木呢?
郗楼坐在圆木桌前无聊地把玩着赤匕,拉长调子说道,“别转圈了。”
越满似乎没听见他说的话,还在低着头皱着小脸想事情。
郗楼手腕一转,赤匕转了一圈,随即握在手里。他抬起头,迟疑地看向越满,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越满见他突然一幅正经模样,实属难得,不禁抬头问道。
“你怎么突然有了法力?你不是总说你是个凡人吗?”郗楼抬手托腮,一脸打趣地看着她。
越满停下脚步,转身坐下,压低声音说,“是万年尸王他给我喝了一种可以快速修炼的茶。”
“什么茶?”郗楼直起身,蹙着眉一脸好奇,可预感告诉他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断情茶。”
郗楼不自觉地瞪大眼睛。
“如果你不忌讳,或者你想喝的话,我可以分享你一些。你不是一直说你想成为全妖吗?保不准这茶能帮你快……”
郗楼冷硬地打断她的话,“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就敢喝?”
“我知道啊,副作用不大,就是少点七情六欲,我能承受。”越满说得稀疏平常,一副根本无所谓的表情。
“七……”郗楼哑然,真是气笑了。
“你笑什么?”
郗楼没有回答,支支吾吾道,“你……你不许再喝了。”
“为什么?你是不是怕我变得比你还厉害?要不你也喝,咱俩一起喝?”
“我才不喝!”
屋外一阵混乱的声音传来,越满打开门,向着声音望去。
郗楼凑过来,看了片刻,沉声道,“他们集结大批魔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