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我一听到青鸟是来找你的,就立马回来找你了。
你可是阿杰最尊敬的大姐,你要是死了,阿杰一定很伤心,阿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让阿杰伤心?”
袁江南这才反应过来,方垚栖不是倒霉遇到了青鸟,而是为了朋友才回来的。
袁江南将农药塞回农药包,拍了拍方垚栖的肩膀:
“好兄弟,我看好你,你和阿杰的事,我同意了!”
“同,同意?同意什么?”
方垚栖被袁江南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突然青鸟朝袁江南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方瑶栖立马躲到袁江南身后,“江南姐,他是不是又活了?”
“袁,袁江南!”
袁江南立马薅起地上的螳螂拽下两个钳子,挡在方瑶栖面前,扎着马步严阵以待:
“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说——咳咳——我——都是我的错,你把我锉骨扬灰也好;
千万——千万不要记恨我的同学,也不要怪罪到我们青岩身上。”
“呸!”
袁江南一口唾沫吐向青鸟,“你以为我是你,只会怨天怨地,怨别人!”
“我告诉你,你可别跟我演戏,你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会放过你?”
方垚栖眉头轻蹙,看着青鸟的姿态,在后面拉了拉袁江南的衣服:
“江南姐,青鸟是不是好了?他是不是不疯了?”
“不疯了,神经病还有一会儿疯一会儿不疯的?”
也不是不可能。
袁江南突然想起农药包里的药,要不要试试呢?
只是——
袁江南看了一眼无人机摄像头,她的蛇头被砍断的事,应该是直播出去了。
只要她一口咬定她的伴生兽被砍死了,凭她现在的战绩,应该能顺利转院,还能摆脱那些大佬们的纠缠。
不过要是青鸟死了,那这场比赛中的人员伤亡的责任不是要全部落在她身上。
不行,青鸟不能死。
袁江南看了一眼方瑶栖,忽然眉开眼笑。
“阿栖,把你的衣服都给我脱下来?”
方瑶栖不可置信的捂着胸,满脸通红:“江南姐,我是阿杰的朋友,你不可以这样?”
“废什么话?给我脱!”
看方垚栖扭扭捏捏的,袁江南主动上手,将方垚栖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等方垚栖只穿着内裤,捂着□□欲哭无泪时,直播前的观众才反应过来。
“喂喂喂,袁江南是不是将青鸟打败了?”
“我的天哪,我是不是看错了?难道我在做梦?”
“不行了,这个梦太真了,我居然梦到我的偶像,我那个说话都脸红的偶像他居然一刀就砍断了疯化人的舌头。”
“不是梦吧?这么多人都说是真的,不是梦对不对?”
这场比赛进行了这么多天,而且不分昼夜,除了少部分的小孩子,老人,必须上班工作的人。
大部分的人这几天都是请了长假,备好了好几天的零食饮料不分昼夜地看下来的。
有时实在累了,便闭着眼休息一会儿,一睁眼,马上开始在网上刷视频,尤其是高光时刻。
这导致很多人都分不清,现在看到的到底是睡着后的美梦,还是真实的事实。
就连一向能说会道的解说员池昌和张将军都停顿了几分钟。
几次向后台人员和工程人员确认视频是否有受到疯化人员磁场的影响。
再三确认视频是真实的,没有任何人或事物的影响之后。
池昌才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大喇叭放到张将军的面前,然后死死地拧了张将军一下。
等涨将军的疼叫声响透直播间,池昌才喜笑颜开道:
“我用张将军的名誉和前途发誓,大家看到的都是真的,疯化人青鸟在瑶光军校生方垚栖和袁江南的努力下已经战败。”
“目前场内的磁场已经恢复,工程师保证能在三分钟之内打开比赛口,我们很快就能见到本场比赛的考生安全从赛场出来。”
在比赛口等待的考生一出赛口,就迎来了无数观众激烈的欢呼声。
众考生你看我,我看你,以为大家是在为他们活下来的庆祝。
直到看见了直播间的大屏。
所有的屏幕中都是袁江南和方瑶栖的身影!
迎接他们的观众手里拿着的横幅,也都是瑶光军校生袁江南方垚栖大败疯化人。
月录北看着直播间还没打算出考场的袁江南差点保不住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