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束花本应该以这两种颜色为主。
是楚子航特意把黄色挑出来。
虽然有些单调,但总不会给人一种异样的既视感。
“师兄,谢谢。”
姜望背过身把郁金香插进床头的花瓶里,这时,白纱的窗帘被风吹起来。
白纱从手中滑落,姜望凝视着手腕上绯红的一道伤口,慢慢复原,光滑如初。
原本和她一起站在窗前的人已经离开。
师兄,谢谢你。对不起,只能暂时帮你抵消爆血带来的伤害,我找不到我的心了,但我知道这一天不会很远,我感觉到了,它就在那里。
她摸了摸口袋里被妥帖放好的发带,“很久没想起你了……”
“姜问。”
后面两个字被她轻咬在唇齿间。
一小时前。
“有人在么?”
姜望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身黑色西装的银发老头正随性地把一支深红色玫瑰抛向塑料花瓶。
正中红心。
“我记得你今年已经修满了学分?很优秀。”
姜望礼貌微笑坐在另一边,没有搭话,等校长说出他真正的来意。
“还记得你们刚开学,学院遭遇的那次袭击么?”昂热问。
“印象深刻。”
“我们捕获了康斯坦丁,但他的哥哥诺顿却不知所踪,青铜计划里恺撒杀死的只是龙侍,那座青铜城是空的。”
“这件事大概只有我和校董会知情,”昂热
起身在病房中踱步,“诺顿死在康斯坦丁之前,如果我判断正确的话,他死在祭司手里。”
说到某个名字的时候,一直静静倾听的姜望终于有了反应,“祭司?”
昂热点头,“很熟悉么?”
“当然熟悉,”姜望无奈地笑了笑,“我所有的社交账号昵称都是祭司。”
“那看来,这个昵称不太吉利。”昂热笑笑。
“校长,是怀疑我么?”
“是校董会,”昂热低声,直视着姜望的眼睛,“不过不是怀疑你,他们关心的是格陵兰计划。”
“格陵兰?”
姜望下意识抓住衣角,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片段。
“对,是你父母曾参与过的格陵兰重启计划。”
…………
“你的实习任务可以提前了。”
“是,我的实习地点——”
“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