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哑,像刚被吻过后的余韵。
“怕我被他玩坏?还是怕我把别人玩坏?”
阿兹拉尔的手指收紧,扣在他肩胛骨上。
“闭嘴。”
周砚非但没闭,反而把头更往后仰,露出更多脆弱的喉结。
“怎么?生气了?”
他忽然伸手,指尖勾住阿兹拉尔最上面那颗军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往下解。
第一颗。
第二颗。
金属扣子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阿兹拉尔呼吸一滞,却没有立刻阻止。
周砚的指尖顺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触到滚烫的皮肤。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耳语。
“你不想和我试试吗?”
第三颗扣子被解开。
阿兹拉尔的军装已经半敞,露出锁骨下方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终于动了。
一把抓住周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塞莱小公子。”
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你逾矩了。”
周砚却只是笑,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他敞开的衣襟,指腹在他胸口缓慢地画圈。
“真的吗?我看你挺乐意的……”
他踮起脚,嘴唇几乎贴到阿兹拉尔耳边。
“一条帝国的狗,怎么会不乐意?”
“这么多年,你也杀了不少同族吧?装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阿兹拉尔最不能触碰的地方。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周砚被猛地按回墙上,后脑重重一撞,眼前发黑。
阿兹拉尔俯身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可怕。
“你以为你懂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以为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周砚喘息着,却还是勾起嘴角。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长官大人,您的虫印浮现出来了。”
阿兹拉尔浑身一僵。
门外。
尤里安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他没有靠近,只是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
舱室隔音极好,但他还是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喘息、衣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周砚那带着笑意的、刻薄的低语。
“跟我试是不是很刺激?比和尤里安爽多了吧……?”
“闭嘴。”
紧接着就是一阵呜咽声。
尤里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一刻,尤里安的道德洁癖、贵族的自尊、以及对阿兹拉尔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全部在胸腔里炸开。
他没有冲进去。
只是转身,脚步很轻地离开。
舱室内。
阿兹拉尔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扣上被周砚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缓慢而克制。
周砚靠着墙滑坐下来,揉着发疼的手腕,笑得更肆意。
“怎么?舍不得真的碰我?”
阿兹拉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背对着周砚,低声说:
“从现在开始,你归我管。”
“在伊卡洛斯星区,在前线,在任何地方。”
“谁都别想再碰你。”
周砚低低地笑出声。
“好啊。”
他舔了舔唇角,声音轻得像蛊惑。
“那就试试看……你能把我管到什么程度。”
舱门外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
24小时过去,裁决号即将降落。
尤里安的脚步在隔离舱里几乎没有声音,像鬼魂一样。
他走进阿兹拉尔给周砚单独分配的房间,把舱门反锁,最高权限的电子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幽绿色的注射器在他指间微微颤动,针尖上那几颗黑色虫卵正缓慢地蠕动,像活的一样寻找宿主。
“布尔。”
他的声音轻得可怕。
“你毁了我的未婚夫,毁了我的自尊,毁了我这辈子唯一想守护的东西……”
“你不得好死,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周砚被突如其来的客人吵醒,也不恼怒。
他起身,坐在床沿,懒洋洋地支着下巴,金色的眸子在冷白灯光下像两枚融化的蜜糖。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尤里安,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副样子,比我以前看见你的时候,还要可爱。”
尤里安的瞳孔骤缩。
他一步上前,针尖直指周砚颈侧那道最脆弱的腺体位置。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