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焚身的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温文月的每一寸骨血里。
她被困在废弃仓库的角落,浓烟呛得她肺腑如刀割,视线里只剩下未婚夫顾言泽和闺蜜林薇薇相拥而立的身影。
“文月,别怪我们。”顾言泽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温家倒了,你也没什么用了。薇薇怀了我的孩子,顾家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娇柔又恶毒:“姐姐,你那些家产,现在都是我和阿泽的了。你安心去吧,我们会替你好好‘活着’的。”
火舌舔舐着裙摆,灼烧的剧痛让温文月几乎晕厥,她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泪从眼角滑落。若有来生,她定要这对渣男贱女,血债血偿!
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秒,她听见了仓库外传来的警笛声,还有一道低沉、带着毁天灭地怒火的声音:“谁准你们动她的?”
那是沈烬辞。
那个商界人人忌惮、偏执狠戾的男人,前世她为了顾言泽,处处与他作对,甚至帮顾言泽设计陷害他,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而沈烬辞,却在她死后,为她屠尽了所有害她的人,最后也随她去了。
原来,她到死都错得离谱。
“唔……”
温文月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入目的不是熊熊烈火,而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柔软的床褥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少女时期最喜欢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没有烧伤,没有剧痛。
她猛地坐起身,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X年X月X日,凌晨三点。
这个日期,她永生难忘。
这是她和顾言泽订婚宴的前一夜!她竟然……重生了?
不是幻觉,手腕上还戴着顾言泽送她的廉价手链,梳妆台上放着明天订婚宴要用的首饰,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今天,她还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明天的订婚宴,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却不知那是她噩梦的开始。顾言泽就是从订婚宴后,一步步哄骗她交出温家的股份,掏空温家的产业,最后再和林薇薇联手,将她推入地狱。
想到这里,温文月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滔天恨意。
顾言泽,林薇薇,这一世,我不会再任你们摆布。
她一把扯下手腕上的手链,狠狠摔在地上,精致的链子应声断裂,就像她前世那段可笑的爱情。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阿泽”两个字,是顾言泽打来的。
温文月看着那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世的她,接到这个电话时,满心都是羞涩和期待,可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