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和他闹你妈回去又得说你,到时候他家里还找麻烦。”
路仁推了推眼镜,一脸正气说:“我和我家不一样,我以后可不会碰一点钱。”
“……”谁问你了。
张蓓离开教室,走廊外面也不少人,有人经过也和张蓓打招呼,张蓓都只是微笑你好。
张蓓一路小跑,跑到了综合楼,来到了社团教室,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这是一次活动后张蓓向老师要的。
张蓓进去后把门关上,疲惫地坐在地上。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等缓过气来,张蓓摸了摸撞到的脑袋,感觉没肿,又去摸索后腰,一按直接给张蓓痛出声来,“嘶。”
这群人真有病。
张蓓在心里骂着。
已经接近午餐时间,张蓓决定再等会,然后买了东西来这吃。
这时外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张蓓还是静静地坐着。
“来这做什么?”是一个男声。
“诶呀没事就不能找你玩么?”这是一个女声。
外面有两个人。
“这是社团教室?这里都锁着有什么玩的?”男声问。
“嗯呢,所以都没什么人来。”女声黏黏糊糊地说。
“嗯~你过来一点嘛。”那个女声说。
“诶诶诶,你干什么。”那个男声咋咋呼呼的说。
“哼这里不是没人嘛。”那个女声更黏糊,声音也小了点。
“所以没什么好玩的啊。”男声依旧。
“诶呀萧……”女声被打断了。
“我靠你干什么?!”男声骤然拔高,似乎被吓到了。
“你干什么呀!”女声也不乐意了。
“你他妈离我嘴巴那么近。”男声依旧。
啪。很干脆的一声。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亲也不亲,在一起一点也不主动!分手吧!”女声声音有点尖锐。
外面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很轻飘飘和莫名的一声:“...卧草???”
张蓓在教室里听的一清二楚,一边听一边揣摩,这男的情商也太低了,女朋友哦不对,前女友准备那么多前摇,居然能说出“离我嘴巴那么近”这种话。
饭前来上这么一段真是恰意啊。
咔哒。
这开门声给张蓓吓一跳。
不过没打开,张蓓进来就给反锁了。
“真都锁了?”男声还在外面。
张蓓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男声把这几个教室都试了一遍,无果,然后就离开了。
张蓓又等了会才出去。
出了综合楼,发现楼前广场有几个人扎堆站着。
笑的老开心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张蓓多看了两眼,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便利店买面包吃。
“诶呦我草你们看见没。”那群扎堆的有人说。
“靠看见了是真好看。”有人立马附和道。
“诶萧撒,你两前后从综合楼出来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这不分手太难过了。”萧撒没心没肺地笑说。
人群中心围着个人,眉眼轻佻,瘦瘦高高的,穿着衬衫没打领带,扣子也只扣了三两颗,领口就这么敞着,单手插兜和身边的人笑着。
叫萧撒。
要说萧撒,也简单。
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在这江南水乡长大的美男子,家里从族谱开篇起就从商,不是有点小钱可以形容的,父亲是家里一辈里最小的,所以萧撒也就成了老幺中的老幺。从小到大没吃过苦,长得一副好皮囊,人见人爱。但本人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少爷,原则快乐至上,其他再说。乐意与任何人交朋友,男女老少,整个圈子里就没有萧撒不认识的。但时间长了,风评走向渐渐发生变化,简称,渣男。
张蓓在这里上学,总是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但很难真的融入这些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