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却也摇摇头,柔声道:“今日这种事,换作谁被那样架着问,都难说出话来,你能做出反击,已经很厉害了。而且,你是我的夫人,我护着你是应该的,不用觉得歉疚。以后,有我在,你只管安心。”
良言一句三冬暖,虽然知道这是安慰,但确实让我心里好受了很多。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学着我平时那样挑眉笑:“嗯?”
“谢谢你,安安。”我再次抱住他。
“不用说谢,你没事就好。”他顺了顺我的背,“真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早些开口,现在又让你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以后,她们应该不敢再轻易动你了。毕竟,我如今在朝堂上也不是毫无根基。她们要动你,也得掂量掂量。”
这话有些霸气?油腻?我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笑什么。”他有些无奈,“实话。以前护不住你,现在总要护住的,不然,怎么当你夫君。”
我捏捏他的脸:“知道。”
今天这事后,他肯定不会放过宴会上生事的人,我又说道:“不管你要做什么,安全最重要,知不知道?”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出事,我还要陪你一辈子呢。”
“或者让我帮你出谋划策?”我是嘴笨,但我不是想不明白事情,我有心想要弥补什么。
“不用,这些事,我来就好。”宋承安将我搂紧了些,语气温和,“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让我护着,就是帮我了,别的你都不用操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啊……”我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我们一路回了府里,趁着天色还早,宋承安处理起公文,我就在一旁边安静陪着。
经过这场辣鸡宴会,我对晚上的花灯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我也需要静一静来消化那些负面情绪。
我们一直这么待着,直到用过晚饭。
“今天,委屈你了。”宋承安牵着我在矮榻上坐下,“本来想带你出去看花灯的,现在……只能在家陪我了。”
“陪你怎么叫委屈。”我半躺着,倚在方枕上面,“走路会累的,不如就在家里躺。”
“好,”他被逗笑,“那就在家。你现在想做什么?看书,下棋,还是……我教你画画?”
“都不想,就想懒一会儿。”我的视线落在他书案的毛笔上,轻笑,“安安,你那支毛笔多少钱买的?”
“不贵。怎么,想要?送你一支。”
“不要,我是想起了我读书时候的一件趣事,你想不想听?”
“嗯,你说。”
“我那会儿也有书法课嘛,那时候老师让我们买狼毫……一支要四十,在读书时候可是天价啊!当时我和朋友吐槽了很久。”我忍不住笑,说起家乡话,“一支狼毫,四大四十,哎哟喂!好贵!”
他跟着笑:“四十文?还是……四十两?你们那儿的钱跟我们这儿的不一样,我也分不清贵不贵。那后来买了么?还是……用了别的?”
“买了,家里给的钱嘛。”说到钱,我好奇问道,“安安,你什么时候有的月例?那会儿多不多?”
“从记事起,就有月例了。小时候不多,每月五两,但也够用,我大多用来买书了。”
“五两啊?!”我惊讶不已,“上次我们算过,我们那儿三千约等于你们这二两,这样一看,五两算多的。不过你们这儿物价好像挺高的,五两可能又不多?”
“嗯。物价高,所以五两也只够日常花销。”他顿了顿,对我笑,“如今我有俸禄,还有铺子收入,能够养得起你。你想买什么都行,不用替我省,你高兴我就高兴。”
“可你也不看账本,实在是太信我了。就不怕我拿去养别的男人?”
“……不会的,因为你舍不得。而且……若你真敢,我就把那个男人处理掉,让你只能养我。怕不怕?”
“怕,太怕了。”我笑着撒娇,“夫君饶了我吧?”
“饶你?”宋承安凑近了些,“那要看你怎么求了。求得好就饶你,求不好我就罚你。来,求吧,夫君听着。”
这样一番话真是可爱,我强吻了他。
他温柔地回应,手指扣过我的后脑,在我稍稍退开后,他低声说道:“这样不算求,要说话的。说,‘夫君饶了我’,我就饶你。”
我学着他那样低声说话,故意搞怪:“夫君饶了我,求你了。”
宋承安并不介意,再次低头吻了下来:“好,饶你。”
吻完,他眼里带着暧昧再次开口:“不过……今晚要好好陪我。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