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按捺着无法克制的想法。
时冉几乎想要脱口而出。
她无从尚知,说完这些话后,秦一闻是何种反应。
震惊,亦或是惊讶的触动。
总而言之,她的内心颤抖着隐隐作怪的喜悦。
等待的前夕,永远是最煎熬的时刻。
秦一闻在给她套上安全带,并及时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似乎有心事。
他缓慢开口,“怎么了?怕撒谎后我会怪罪你?”
从时冉说出口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
装作慢悠悠的掏出车钥匙,只是配合她的表演。
他总觉得时冉不擅长撒谎,撒谎时眼神飘忽不定。这让他想起和她的初见面,她也是诸如此类的小动作,没想到结婚后,也不能改变。
将安全带卡扣扣上,时冉摇了摇头,“不是。你肯定不会怪罪我的。”
“为什么?”
“因为你人很好。”
时冉用一双真挚的眼睛看他,说的话很笃定。她至今为止记得和他的第一次见面。面对一个陌生女生骑车摔倒,主动伸出援手,却不需要任何回报,这不是好人是什么?
他在她的心里。
一直像阳光一样。
听到这些话,秦一闻轻轻笑了。
有些自嘲意味。
好人吗?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称谓来称呼他。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骨子里隐匿着很多阴暗面,只是时冉不知道罢了。
“走了。”他觉得时间太晚,不想在此地多留。
时冉也觉得将喜欢这件事放于车上说,不太正式。她想在家里,在只有俩个人的家里,郑重其事的跟他说。
回到家已经临近十一点,还没有洗澡。
家里有俩个浴室,按理说俩人洗澡可以同步进行,但的确有意外。
上午的时候时冉发现她那个浴室的热水器坏了,今事情众多,没来得及修。
俩人目光注视着彼此,时冉想到他明天还要工作,主动让出浴室,“你先洗吧。”
秦一闻停顿片刻,“一起。”
时冉眼睛舒尔睁大,用着难以置信的声音,“一起?”
她好像还没跟他一起洗过澡。
虽然一来生二回熟,但到底是第一次,她内心感到忐忑不安。
“上次不是洗过?”
“什么时候?”
秦一闻很无奈。
原来时冉已经把这件事忘记。
没能立刻说话,而是唤醒时冉的记忆。
她忽而想到了。
是第一次做的时候。
也许是纵欲过度,做完过后,她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能任由他摆布。
耳朵开始慢慢变热,时冉抬了下眼睛。
“记得了?”秦一闻挑眉,将浴巾放在她的怀里。
时冉先去找了自己需要更换的衣物,捧着睡衣开始慢慢发呆。
和秦一闻一起洗澡吗?
那脱衣服怎么办?
是当着他的面脱,还是现在脱好进去?
她的脑袋一刻没有停歇,好像第一次侍寝的少女。如果真是,该有多好。到时候自有人将裹着她的被子送入寝殿,也不需要她想这么多了。
蹲在地上的时冉脑袋被敲了一下,她抬头。
“水温合适。”
他不知道时冉在忙什么,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时冉点了下头,慢慢站起。
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个脚印。
浴室里浴霸已经开了,温度不冷不热。
秦一闻回头看了她一眼,“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洗澡自然而然需要脱衣服,他只是按步骤说。
时冉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犹豫片刻后说,“你帮我脱,可以吗?”
不知道为何,她想感受一下。
“可以。”
时冉今天穿了一件波点连衣裙,拉链在身后,需要背过身去。
知趣的来到洗手台前,她的身体微微弯曲,肚子正好抵在透白的瓷面,也能在镜中注视着他。
能感受到后背的拉链松了松,随后听见“咔嚓”声音,一阵凉意圈入,是封印解除的象征。
她的一只手撑在台上,还想在偷看他一眼,就听见一声低沉的嗓音,“伸手臂。”
时冉听话照做,一时间,连衣裙从下往上掀出,只剩内里衣物,她感受到久违的羞涩之情。
可他的目光里,并无半分色情意味。
就事论事,只是洗澡。
他指了指,“还要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