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阁老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人证已经死了,我还在派人查。”
那贼人被抓到后没多久就毒发了,仵作验尸,说是提前就被下了毒,很明显的杀人灭口,当时贼人虽然招供受人指使,但他并不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不能指认,他就是阁老,也不能随随便便对一个庶吉士出手。
徐夫人冷笑,她受够了丈夫的妥协,大局。
“女儿是我的,我来疼,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徐阁老听着不对,立刻拉住她:“别乱来,我虽是阁老,可却有一大堆人在等着我犯错。”
徐夫人看了他一眼,露出讥笑:“你放心,连累不到你。”
***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就是年关了,衙门封印,袁松也不忙了,整日抱着儿子跟在严娇娇后面看她做生意。
铺子开张时间选在腊月,正是办年货的时候,而且她特意用葵花籽作为引流产品,把爆米花作为特色,只送不卖,馋的人不行。
还吩咐人做了很多传单,大街小巷,每家每户都宣发到位,传单上图文并茂,认不认字一眼都能看懂。
加上还做了一些营销手段,买一送一,捆绑销售,试吃活动,介绍三位客人就奖励一桶爆米花。
开张那日还请了人来表演杂耍,可谓是搞足噱头,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店里货物被哄抢一空。
严娇娇站在二楼,满意地看着一切,转头吩咐曾二娘。
“马上就是年关了,把瓜子都准备一些,各种口味都要有,我想明天来买的人会更多。”
今天她们大部分人都是尝试,买山货的更多,但今天吃了过后,明天一定回来买。
毕竟瓜子在后世也是年货中的最重要的一门物资。
“多准备点试吃的,不要吝啬,她们爱吃,就让她们吃。”瓜子可是越吃越停不下来的。
今年柳树村还有王家村都种的是葵花籽,快种了五六顷地,只留了一半在南边,大部分都送来京城了。
就是为了一炮打响她的铺子!
不然京城这么多铺子,慢慢来,什么时候才能打出名声。
瓜子很快就在京城上至高门大族,下到平民百姓百姓种成了产销品。
谁家过年没准备点瓜子作为零嘴招待客人,那都是丢面子了,严娇娇的铺子也赚的盆满钵满。
除夕夜,严娇娇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账簿,笑的合不拢嘴。
袁松抱着儿子凑过来,低头去看:“赚来多少了,这么高兴?”
严娇娇心情好,不计较他话里的小小嫉妒。
“反正有你几十年的俸禄了。”
袁松轻轻抱着儿子晃动,逗他:“儿子,快跟娘亲说辛苦了,我们爷俩都要你娘养呢,给她笑一个。”
严娇娇把账本合上,对着他坏笑:“我儿子笑一个,那你呢?”
他的笑可不值钱了。
袁松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妇男模样:“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正经人。”
严娇娇扑了上去,袁松手里抱着孩子没敢动,就被她扑了个正着,手也不老实往他衣服里钻。
“公子,开个价吧!”这轻浮的语调,可真是把纨绔演的丝丝入扣。
袁松脸一黑:“你跟谁学的?”
谁家好太太会这个的?
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去过哪些不正经的场所了。
严娇娇听出他生气了,在他胸口拍了一掌,真是玩不起,没好气收回手:“我天生就会。”
当她话本子白看的吗?还用跟谁学。
门被推开,赵妈端菜进来了,严娇娇跳起:“我去帮忙。”
只留下袁松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赵妈看到袁松衣襟凌乱,脸色不对,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忍笑低头,马上又回了厨房
儿子一双黑眼睛转来转去,啊啊地伸手想抓他爹。
袁松给他换了个姿势,低头笑道:“你看什么呢,你娘是个小坏蛋是不是?”
石榴用力蹬了一脚,好像在附和,又好像在反对。
袁母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这好像是严娇娇穿过来后,一家人整整齐齐第一次过年,不对,加加来一位新成员。
可惜小家伙只能看不能吃,颇为不满地啊啊教。
“来,我们喝一杯,来年顺顺利利。”严娇娇举杯,大家齐贺。
砰的一声巨响,袁松放下筷子,笑道:“我们也去放鞭炮。”
严娇娇不但买了鞭炮,还有烟花呢,可惜小家伙太小了,完全不能懂妈妈对他多好,只能勉强自己玩来。
严娇娇点头,拉起袁松的手就飞奔出去。
袁母亲自过去抱孙子,怕他被惊到,谁知道小家伙完全不怕,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看,一惊一乍的,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