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第一时间就答应了我们的节目邀约,能跟我们谈谈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袁蔚晚点头:“嗯,我认为这是一次新奇的尝试,能给我的音乐带来更多可能性,也能让我更清楚地听到市场的声音,了解粉丝的感受,离他们更近。”
“哇,袁老师可以说非常宠粉了,难怪有那么多粉丝喜欢你,”主持人转向谢蓝溪:“谢总,您第一次公开露面参加节目,是什么让您做出这个决定?”
谢蓝溪垂眼,平静道:“他需要我,我就来了。”
袁蔚晚抿唇,颊上晕开一片羞怯的光。
弹幕已经刷疯了:
【xlxwayww!!!】
【啊啊啊什么叫他需要我我就来了!!谢蓝溪别太爱我家晚晚了。】
【两位请速速结婚!两位请速速结婚!】
cpf真好骗,余荻安嘲讽地勾起嘴角:爱什么爱,谢蓝溪这个人根本没有心,最爱的就是他的利益。
看得心烦,他退出视频,无所事事靠坐在台阶上刷微博。
身后的录音室门里伸出一只手,余荻安毫不设防地,被人拽进身后的录音室,手机啪地砸在地上。
余荻安吃痛地揉着膝盖,袁蔚晚将他提起来,抵在墙角,不复视频里的柔情似水,带着拆肉蚀骨的恨意,一字一顿地问他:“你到底还要多少钱。”
衣领被人捏在手里,余荻安歪了歪头,说道:“多多益善,源源不断吧。”
袁蔚晚眉头狠厉地竖着:“你说一个数,蓝溪给的我也能给你。”
余荻安眼都不眨:“五千万。”
袁蔚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恨不得拧断余荻安的脖子,咬牙道:“你真敢说。”
余荻安眼睛弯起来,说道:“你敢问我就敢说呀,五千万是几个零来着?”他像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笑眯眯的小狐狸,咽喉被人扼在手里,还这样云淡风轻。
袁蔚晚沉吟:“这么多钱,需要时间。”
“你真给啊,我靠,早知道要一个亿了。”他颇有种砍价没砍到大动脉的遗憾。
袁蔚晚被他的无赖耗干了所有耐心:“五千万,一个月内打给你,你跟蓝溪说你辞职,这辈子再也不要见他。”
余荻安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心,他慢慢笑了:“不行。”
“我拿了钱,你送我坐牢怎么办。”
他神色渐渐冰冷:“我被卖过一次,不可能再被卖第二次。”
“余荻安,你能不能别假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袁蔚晚嗤笑:“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吗?他做你助理的时候才十七岁,他本来有更好的前途,全都因为你葬送了。”
他眼中翻着怨恨的毒:“是你引诱他。”
“是啊,都是我,”余荻安将手放在袁蔚晚揪住他衣领的那只手上,用力,一根一根掰开:“我给他工作,我拿钱砸他,我让他变成同性恋,我品行恶劣带坏了他。”
袁蔚晚被狠狠推了一把,踉跄几步,位置对调,余荻安将他抵在墙边,歪着身体,手背有一下没一下拍袁蔚晚的脸,漫不经心道:
“那又怎么了?”
趁他无依无靠的时候占据他的生活,趁他分不清是依赖还是爱的时候误导他,
“我骂他,让他滚,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他还哭着跟我道歉,一副离开我就会死的样子,我看他也爱得很爽啊。”
袁蔚晚气极:“你简直不要脸。”
余荻安轻飘飘瞥他:“管那么宽,你这叫——”
他认真想了一下,才说:“爹味很重。”
袁蔚晚胸腔都扩大了一圈,看起来快喘不上气了,他还从没被这么形容过。
气人功力只增不减,余荻安顿感骄傲,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去拿拐杖,还不忘补上刀:“你不用来跟我示威,我已经玩腻了,你想要就拿去。”
他拉开门,门前俨然是西装革履的谢蓝溪,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长指搭在满是划痕的机身上。
余荻安心跳骤停。
“【谢蓝溪无良王八蛋,还我血汗钱。】”青年冷冽低沉的声线,轻声读出微博上的内容,余荻安强撑着,抬头挺胸,一副不畏强权的凛然模样。
谢蓝溪抬脸,冲他微笑,笑容里像透着森森鬼气似的,让余荻安浑身汗毛倒竖:“看来你认识余荻安。”
“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