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原本的陆涯像你说的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那你现在表现的这么聪明岂不是也很奇怪?”
“不会,因为没有人真的希望自己的孩子蠢笨如猪。”
我家孩子虽然平时顽劣了一些,但其实聪明的很呢!——试问哪个家长不希望这句话成真呢?
宁然被说服了,点点头,答应按照陆涯的剧本演出。
陆涯看着宁然顶着乱七八糟的小猫脸乖乖点头,忍不住伸手想揉一把......
“哎,对了,我刚刚想起来,你有小厮,那我是不是也该有个贴身丫鬟啊?我不可能是孤零零一个人嫁过来的吧?我的丫鬟呢?”
“宁三小姐的丫鬟呢?”陆涯站在门口问阿庆。
“拜堂之后就按照您的吩咐给迷晕了,现在还在厢房里关着呢。”
陆涯眼前一黑,让阿庆把让丫鬟带过来,接着回屋跟宁然说待会跟他一起去见他的家人,少说,或者最好别说话,多观察,晚点一起整合信息。
现在这个冷静沉稳的陆涯才是宁然记忆里的样子,之前那个幼稚别扭的中二少年让她都不想承认跟他有过一段......
“现在这样才是你嘛,继续保持啊。”
“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别再犯病的意思,三十几的人了别再把自己当青少年闹别扭,谈过又分了多大点事啊,成熟点啊。”
“我凭什么听你的啊!你说谈就谈,说分就分,一点也不负责任,难道你就成熟了吗?”
“喂,你这么说就不讲理了吧?什么时候我说谈就谈了?我追你追了半年,告白被你拒绝了八百次,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答应跟我谈恋爱,莫名其妙的突然你就愿意了,你才是不负责任吧?”
“你——”
砰的一下门被推开,两人的对话被打断,伴随着一声略显凄厉的小姐的喊声,宁然看到了她的陪嫁丫鬟,新的记忆涌入,她认出对方叫景儿,脱口而出叫了她的名字并且迎了上去。
景儿一推开门就看到自己家小姐头发凌乱,妆面污损,而旁边的陆家公子哥满脸愤懑,认定自己家小姐被欺负了,越过迎上前来的宁然,冲向陆涯,拔出匕首直直刺了过去。
变化来的太突然了,宁然睁大眼睛,阿庆大喊少爷小心,而被刺杀的陆涯表情最为平淡,轻轻侧过身子,伸手一抓一捏,景儿痛呼一声手里的匕首跟着掉落。
“景儿!”宁然冲过去一把推开陆涯,把景儿护在怀里,阿庆在外面大喊大叫,陆涯收起想要跟宁然大吵一架的心思,走到门口去阻止阿庆乱嚎,并且叮嘱他送来热水给宁然梳洗,“祖母和母亲还等着我们去请安呢,快点去!”
景儿流着泪跟宁然说她受苦了,宁然解释说她没事,而她这时候也想起来了她以及她的贴身丫鬟为什么都随身带着刀了。
她要杀陆涯。
皇帝强行赐婚,宁然自然是不愿意的,但皇命难违,她虽不得不从,但从小在家也是被娇惯着长大的,一气之下决定杀人。
怎么说呢,原来的宁然跟原来的陆涯比起来,到底谁的心更黑一点,还真是不好说。
当着景儿的面,宁然没办法跟陆涯多说什么,不过陆涯的房间够大,宁然拉着景儿去了内间关上门,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景儿哭着说自己扶她进入喜房之后,陆家的人喊她出去说是有事,可她刚出门就被迷晕了,睡了一整晚早上刚醒就被叫过来了。
“小姐......景儿没用,没能保护好小姐让小姐受辱了,景儿真是该死!”
“受辱?谁敢辱我?昨晚你走了以后确实也有人来给我下药来着,但是被我识破了,我还刺了他一刀呢!”
景儿立马用星星眼崇拜的看着宁然,“真的吗小姐?那你为什么是这副样子,如此狼狈呢?”
“我故意的。这陆家上下没一个好东西,可陆涯那家伙却突然好心来救我,我担心他耍花招,表面感谢他背地里可防着他呢,一晚上也没敢睡所以才这副样子。哎,你待会出去可别露馅了啊,要对他客气一点,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遵命!小姐威武!”
拍完马屁,景儿出去找到陆涯,诚心诚意的跟他道歉,看的阿庆不由怀疑她也中邪了,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怎么正常啊?
热水送到后,景儿伺候宁然梳洗打扮,陆涯梳洗换好衣服后拿着剑在门口试着比划了两下,没想到几乎没有任何生疏,无比丝滑的就直接舞了起来。
不错,还真是有点意思啊。
凌空一跃,翻转手腕,舞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正好指向梳妆完毕走出门的宁然。
淡蓝色褙子配上月白纱裙,腰间系着一条枣红色腰带,飘逸灵动又不失温婉柔美,陆涯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我们一起去请安吧,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