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苍葭说:“我爱人。武青圭,字锐之。”
这里最为紧张当属武青圭。他盯着闻家二老的一举一动,生怕二老将他赶出去。
闻母点了闻苍葭一下,“你这丫头,带对象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
“意外么。”
“都进屋坐。”闻母让人进屋。
闻父坐在沙发上,审视武青圭,问闻苍葭:“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武青圭在闻苍葭说事情经过的期间,一直低头抠手。
“孩子。只身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苦了你了。不要见外,以后这就是你的家。”闻母望见武青圭澄澈的灵魂,拍着武青圭的手。
闻父在一边点头。
武青圭望向两人,露出笑。他总算知道闻苍葭为什么一定要回来了。这样温暖包容的家庭谁不想要。他目光最后落在闻苍葭脸上。
闻苍葭莞尔一笑。
……
五洲,除夕。
常吉将最后一桌客人送走,收拾桌子,高声喊:“当家的,把门关了。我们早点休息。”
“好嘞。”钱实从后厨掀帘出来,去关门,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面带歉意地说:“二位客人,小店打烊了。这几天过年,我们休息。你们初六再来。”
“既然这样,我们改日拜访。”女人说完转身。
女人身后跟着的男人提起东西,跟上女人。
常吉听见声音很熟悉,出门一看,“禾苗!真的是你!”
她上前拉住禾苗,往屋里带。
“晚晴姐,好久不见。”
“快进来。”常吉一边招呼人进屋,一边冲钱石说,“快帮着拿东西。”
禾录避开,警惕看着常吉和钱实,眼睛中流出疏离和警惕,“我自己来。”
禾苗说:“我们本来计划昨天到这的,没想到路上遇到大雪,现在才到。”
“别走,同我住两天。今夜我们一起守岁。”
禾苗看向禾录寻求意见。
“都听你的。”禾录笑得乖巧无害。在禾苗转过头去时,恢复成面无表情,他对其他人装都懒得装。没控制住对常吉漏出羡慕的眼神。他什么时候才能和满身尖刺的小刺猬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对。就当自己家一样。”钱实在一边笑着应好,对于常吉的所有决定都满心满眼的支持。
“好。”
常吉闻言看向钱实,“光唠嗑了。这是我当家的,钱实。去年结的婚。”
钱实是常吉隔壁店铺的老板。他独身一人,守着家里的铺子。他为人有些执念,就想娶一个合眼缘的女子。镇上媒婆介绍不少人,他都不满意。
常吉刚到镇上想要和周围邻里打好关系,带上自己做的茶点,拜访邻里。
钱实对常吉一见钟情。
常吉对钱实开始只是觉得他人好,长得周正,没有往情爱上想。
钱实持之以恒地笨拙示好,和一切以常吉为主的心,终于打动了常吉。
“恭喜。真可惜我没有赶上。”禾苗失落还是有的,掏出她做的保命丹,“这个是我的贺礼。”
“谢谢。这有什么的。现在知道也不晚。”常吉拉禾苗坐下,“这位是?”
“这是我徒弟,禾录。我在边境偶然救的他。他说自己无亲无故,非要跟着我。我看他有学医的天赋,收他为徒,带着他四处行医。”禾苗笑说,语气中还有她未曾察觉的亲昵。
常吉警惕看向这个禾录,这个人有功夫在身。禾录愿意在禾苗面前温和无害,又掩饰不住爱恋,一看就是企图禾苗这个人。禾苗同他相处和谐,也有那个意思。她一个外人,就不多说了。只点头冲禾录发出善意的笑。
禾录回应一个善意的笑。
常吉笑说,“我们今天吃饺子。”
一提到饺子,禾苗不由想到闻苍葭,“芦苇和锐之凭空消失。皇帝寻找不得,时间久了,便作罢。他们应该回芦苇家了吧。也不知道芦苇他们过得好不好?”
——好。
闻苍葭同武青圭挤在一个单人沙发中,她腿压着武青圭的腿,吃着武青圭喂到她嘴边的山竹,手中正替换禾苗送她香囊中的药材。
武青圭看着梅花手镯在眼前晃,“姐姐,怎么不带我昨天给你做的通草花手镯?”
闻苍葭停住手,露出一个尴尬的笑,“那是手镯呀。我以为是发饰。”
闻苍葭将用簪子固定在脑后的通草花手镯露出来。
武青圭笑说:“你别说,这样还挺好看。”
“真的?”
“真的。”
闻苍葭掏出震动的手机,接通电话。水云岚的声音从中传出,“你们两个人呢?我们都等半天了。”
闻苍葭猛然想起水云岚邀请她和武青圭一起下副本。她给忘了,摆手让武青圭赶紧收拾,“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我还不知道你。忘了吧。”
“我错了。”闻苍葭拉上武青圭,“快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