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再次推辞。
大臣们再三请三皇子登基。
三皇子又一次推辞。
大臣们第四次请三皇子登基。
三皇子不再推辞,同意了。
群臣跪地三呼万岁。
皇帝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抖手指着三皇子和武青圭。
三皇子笑着按下皇帝的手,“父皇累了。来人送太上皇回宫。众爱卿也受惊了,都回府休息吧。”
武青圭没有动。跟着他一起来的将士们也没有动。
挡住殿内人的脚步。
“武爱卿舟车劳顿,想必定安伯和定安伯夫人都很想你,快回府同亲人团聚。”三皇子面上淡笑。实际上,他在考虑如何将武青圭哄回去,想办法收回他手中的兵权。至于承诺,他并不打算认。他的复仇可以暗中进行,犯不上让皇室背上谋害功臣的污点。
武青圭看着三皇子,高声说:“臣有冤情,请陛下做主。”
三皇子表情一僵,“武青圭。”
武青圭不退不避,自顾自地说:“前大理寺卿白林向太上皇进谗言,使陛下联合北狄可汗设下埋伏,伏击臣带领抗击北狄的大军。致使大军伤亡惨重。定安伯和定安侯夫人为求荣华,下毒谋害亲子。”
定安伯听到这话停住脚步,跪坐在地。大惊大喜过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老皇帝听到这话,气昏过去。
“太上皇派人命令张时火烧军粮,杀害同袍,坑杀将士,谋害统帅。臣所说的一切皆证据确凿。”武青圭叩首,“请陛下做主。”
“来……”三皇子被架在此处。恼怒顿生。他抬头看见武青圭带领的大军在外面,听见他们齐声说:“请陛下做主。”
所有大臣埋头跪地,生怕被注意。
三皇子瞪向武青圭,“刑部尚书去查。”
“是。”刑部尚书烦都烦死了,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
“谢陛下。”武青圭起身带大军回到城外驻扎地。
闻苍葭等在营门口。
武青圭冲闻苍葭点头。
两人回到营帐之中。
调查的这几天,武青圭同闻苍葭在大营中,拒绝一切人的拜访。
刑部尚书撞了几次南墙,去找新皇讨主意。
新皇的人也吃了几次闭门羹。
“武青圭。”新皇将他最喜欢的砚台砸碎,“人证物证俱在。还问我干什么?”
刑部尚书得了准话,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得了准话,结果出的很快。
害人者累累罪行昭告天下,沉冤者得到昭雪,被害者得到补偿。
白林作为主谋,凌迟处死,夷三族。
老皇帝谋害有功于社稷的臣子。从太上皇沦为庶人,幽居皇陵。
太后和新皇暗中指使皇陵侍从将老皇帝活活饿死,报他们母子被迫害的仇。
太后不想百年之后与他合葬,将人扔到乱葬岗。以皇帝衣冠入地宫。感念老皇帝对元后的一片痴心,让老皇帝元后同老皇帝合葬。
武青圭用全部军功换得武家从轻发落。新皇觉得他们是可以拿捏武青圭的软肋,同意了。
武家这棵大树倒了,带出不少泥。
定安伯和定安侯夫人谋害亲子这件大事外,武青平害武青圭事暴露,定安伯杀害钟管事等事都被翻出来。
定安伯、定安伯夫人和武青平贬为庶人流放南蛮,终身不得回京,这一脉永世不参加科考和参军。
老定安侯夫人也被贬为庶人,却不用流放,在祖茔颐养天年。
定安伯最不愿意见到结果,落在他的身上。他想见武青圭。
武青圭拒绝了。
他们之间所有因果尽皆了结,从此是陌路人。
武青圭听到判决的时候,在画闻苍葭。他笔都没停一下,听完让人离开了。
“画我呢!我想要一个扇面,正面是我的正脸,背面是我的背影。”闻苍葭收起画像,将药碗递给武青圭。
“好。”武青圭一口饮尽。
闻苍葭把过脉,“恭喜你,病好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完全治疗好武青圭。达成完美成就。主线奖励:返回海陆星。”
闻苍葭向武青圭伸出手,“走啦,跟我回家。”
武青圭将虎符放在桌上,握上闻苍葭的手,“好。”
闻苍葭选择返回海陆星。
武青圭感受到手上巨大拉力,他踉跄向前,手上一空,茫然看向空旷的营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