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圣旨真的能唬住武青圭?
武青圭行事做派与他养伤期间表现的大不一样,这也是一个疑点。
“王爷。一切都按我们计划进行,这是好事。”
武青圭越按照三皇子想的做,三皇子越不安。
三皇子看向他的谋士,“事情太顺了。我觉得有异常。”
“殿下,他已经入套了。他想要活命,就只能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三皇子先阴谋,再阳谋,将武青圭绑到他的船上下不来。
三皇子话锋一转,“闻苍葭收到我给的翡翠镯怎么说?”
封明跪下,抖手举起翡翠镯,“王爷。闻苍葭没有收。”
一句话到封明嘴边,就卡在那里,说不出。
“哼。”三皇子面露狠意,“闻苍葭。好个闻苍葭。”
“王爷息怒。”封明将闻苍葭在心中骂了几百遍。
谋士开口安抚三皇子,“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再找其他人就是。”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三皇子瞥着谋士,“你去再给我找来一个医术超群又貌美的女人。”
“那就下一道旨。她一个平民还敢抗命不成。”
三皇子点头,深深看封明一眼,挥手让他退下。
封明出门还没有松口气,就被人捂住嘴拖走。
被惦记的闻苍葭正给武青圭做最后一次针灸。
武青圭打三个大大喷嚏,“谁说我?”
“哎呀。你别动。差点扎歪了。”
“我不动。”武青圭含情眼望着闻苍葭,“姐姐,我是不是就完全好了?”
闻苍葭笑说:“再喝一周的药,才算是完全好。”
武青圭下意识拉住闻苍葭的手,“姐姐。说好了的,你一定带我回家。”
闻苍葭隔着衣服点他胸口的星牌,“一言为定。”
士兵进院,透过窗户看见他们腻在一起,咳嗽一声提醒自己的存在,“三王爷来了。正在前厅等元帅。”
闻苍葭收回手,继续针灸。
武青圭说:“你去和三殿下说:请殿下见谅。我正治疗腿疾,不便中断。治疗结束再去见殿下。”
“是。”士兵没有走,迟疑地开口,“三王爷带来的东西有异常。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知道了。你下去吧。”
闻苍葭望着人没影了,才说:“我跟你一起去。”
“他这是要摊牌。没事的。”
“我倒是觉得他也可以直接杀你,抢虎符。把大军握在自己手上。”虎符的威力闻苍葭一清二楚。
“那他就不会自己来了。”
“我想去。”闻苍葭觉得武青圭太脆皮,完全忽略他是五洲数一数二的一流高手。
“好。你去。”
武青圭从正门进屋,冲三皇子行礼。闻苍葭从后门悄无声息进屋,在屏风后坐下。
三皇子没叫武青圭起,“武青圭。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自带兵回京。”
“王爷何处此言,属下是按圣旨行事。”武青圭装的挺像样子,将一无所知的震惊展露无疑。
三皇子将真正的圣旨备份递给武青圭。
那当中也有对武青圭夸奖。不同的是这份圣旨中只让他带几位将领回京领赏,大军镇守北境。
知道真相的闻苍葭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反转身边即将漏尽沙漏转移注意力。
“为何害我?”
“不是本王。是二哥。他收买我身边的封明。假传圣旨,要元帅的命。”三皇子说的诚挚,“我发现不对,立刻捉拿封明,他先一步服毒自尽。”
他身边一侍者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是封明的头。他嘴唇发紫,死不瞑目。
“王爷。属下该如何是好?”武青圭望向三皇子,想求个活路。
三皇子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还是流露出来,“武元帅只需听我所言,定能破此危局。”
“属下听令。”
三皇子将武青圭扶起来,眼中是掩饰不住对权力的渴望。
武青圭全当没看见。
沙漏只剩得一点底。
三皇子出门四处张望,无果。他很是遗憾没有与闻苍葭来一个邂逅。
第二天早朝,皇帝撑病靠坐在御座上,俯视他的二儿子。他的人查到,他中毒昏倒都是他这个二儿子干的。这个儿子不满他的严厉和猜疑,想要杀他,自己登上王位。
有御史站出,“武青圭无旨率大军进京,形同谋逆,请陛下派人扣押武青圭及定安伯。”
定安伯闻言失力跪下。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祸及家族的儿子。
皇帝一闻此言,当即大怒,“沿途地方官是干什么吃的!废物!咳咳咳,都是废物。”
三皇子趁群臣注意都在皇帝身上,不动声色拉一下身边二皇子的衣袖。
一块玉佩落地。清脆的玉碎声在这大殿中格外清晰。
二皇子没有反应过来,脑中都是他还没想好,玉怎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