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怎么了?”闻苍葭从空间拿出镜子,查看头上饰品。她一头乌发由大红菊花发簪和不知明红色小野花固定成圆髻,极映衬她今天穿的墨绿暗纹襦裙。发饰还与她披的大繎织金披帛,以及系的银朱宫绦相辅相成,“没什么问题呀。常吉。我今天的穿着有问题么?”
常吉停下手中动作,笑着欣赏闻苍葭的装扮,“没呀。这身装扮更衬你肤如凝脂,脸若芙蓉。”
闻苍葭笑得见牙不见眼,以手摸脸,皓腕上手镯露出,“谢谢夸奖。”
武青圭视线一直锁定闻苍葭头顶,现又转移到她手上的红梅花手镯上。
闻苍葭看见武青圭眼神,“这不是和安说她午饭后来玩么。我特意搭配的。怎么样?我的审美不错吧。”
和安县主非要让闻苍葭一直带着她给的手镯。一次没见,就非得吵着让闻苍葭带上。
闻苍葭拗不过,索性知道她要来就提前带上。
“是很好。”武青圭盯着梅花手镯的眼神不耐烦,脱口而出,“就是梅花手镯不趁你这身打扮。换了吧。”
他说完就后悔了,一脸歉意的看着闻苍葭,像是一只犯了错垂下尾巴的狗子。
闻苍葭:……
她听这种话,听得耳朵起茧子。一想到是药物导致武青圭将心底想法说出来,又相当受用。被她压灭的念头露出个小头,心中摇摆不定。
武青圭冷静下来的大脑高速转动,“姐姐。我之前做的那大红通草花很衬你那身衣裳。”
“嗯。”闻苍葭只应不动。
武青圭见闻苍葭不动,只好请外援,“常吉,你说是不是?”
常吉在那面吃瓜吃得兴起,突然被点名,一脸意料之外。脑中想的是没有呀。闻苍葭的装扮刚刚好。
武青圭用眼神威胁。
“是。”常吉一脸言不由衷。
闻苍葭不动,就一脸我看你还能找到什么外援的表情。
武青圭冲外喊,“禾手青,你觉不觉得芦苇今天的衣服需要大红通草花点缀。”
禾苗正在外面晒太阳,突然被点到,下意识回答“啊。”,又问:“你说什么?”
武青圭无视禾苗之后的问话,看向闻苍葭,“你看手青都说啊了。”
闻苍葭笑说:“手青都没搞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不管。她就是说了。姐姐。”武青圭笑着冲闻苍葭说了千百声姐姐。
“好了。别叫姐姐了。你不累么?”闻苍葭扶额。她幻视她亲妹妹来了。她妹也如同武青圭一般,一天到晚姐姐不断,不干就一直叫到干为止。
“不累。我愿意就不累。”武青圭眼中如同山间清泉般的清澈,随心而行,纯净自然。
“好了。我带。我听着都累了。”闻苍葭从空间拿出通草花,给自己带上。
“歪了。”武青圭上手去扶。
闻苍葭先瞪过去。
武青圭立刻收回手。他知道该见好就收了。不然,闻苍葭又开启逃跑模式了,“你往左边挪一点。”
“这样?”闻苍葭手中的小镜子看得不真切。
“往下一点。”
“这样?”
“对。”
闻苍葭左右照镜子,“确实好看了不少。”
通巷的院门上的铃铛声响。
闻苍葭欲起身去看时,和安县主已经跑进来。和安县主对于跑跳有超乎常人的执着,只要身体允许,便蹦跳走路,像是弥补她前十六年的遗憾。
她抱住闻苍葭,笑着同闻苍葭说她刚刚遇见的趣事。
常吉同秋实两个也坐在一边,唠最近流行花样子。
武青圭也不干什么,就默默看闻苍葭头顶的通草花笑。
和安县主说了一会发现不对,什么时候,这么安静了。这很不对。武青圭今天竟然没有在她和闻苍葭说话时插话,同她抢夺闻苍葭的注意。她回身打量武青圭。
武青圭本身也相当敏锐,同样打量和安县主。
和安县主先受不了,“你干嘛看我?”
“你先看我的。谁愿意看你。”武青圭冷笑一声。
“算了,我不同你一个病号一般计较。”
“你说谁是病号?”武青圭一脸讽笑,“啊。原来是说你自己呀。”
“我说的是你。”和安县主嫌弃有之,对待朋友的关心有之,“你素来打扰我和芦苇姐说话。你今天没插嘴,一定是病了。芦苇姐,你给他看看。”
“呵。不可理喻。”武青圭又将目光落回闻苍葭身上。
“呵。不敢吐露心意的懦夫。”和安县主对于武青圭对闻苍葭的爱慕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觉得他配不上闻苍葭。她的神仙姐姐,这世界上的人都不能与她比肩。
常吉和秋实的目光几个转了过来,大气都不敢喘。时刻准备冲出去拉住自己的主子。
“闻苍葭……”武青圭现在最受不得激了。
“打住。别吵。”闻苍葭可不想让武青圭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抬,又转移话题,“我们继续,你说那对蝴蝶最后怎么样了?”
“那对蝴蝶带我去我们前天去的后山花海……”和安县主一听闻苍葭问立刻接上,早把武青圭忘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