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打断她,“她说什么?你先问问她昨天带个男的到我家里来让我跟他处,我不同意她还硬拽着我是想干嘛?要不是我跟她打起来说不定你跟她又要换个称呼了。”
她简短的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张兰珍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一下子就放大了几倍,“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不行,我得去找那老不要脸的理论理论!”哪有这样糟蹋别人家女儿的,她看就是平时她对她太过好脸色了!
后面又演变成两个妈妈辈打架,拉都拉不开那种,苏晚棠昨天那是纯被压制的那一方,而现在两人老人打得你来我往,谁也不输谁。
不对,骂人这一块,张兰珍没骂过,但是打人那是一点不落下风。
最后是姐夫把林婶儿拉走,将两人彻底分开才消停下来。
人都走了,张兰珍还坐在客厅里不解气的骂骂咧咧。
吃完晚饭送周戊回去的路上,苏晚棠有些囧囧的道,“今天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因为刚刚的事,饭桌上的气氛也不太好。
周戊低笑摇头,“你跟伯母倒是挺像的。”不愧是母女。
苏晚棠更囧了!
周戊停下脚步认真问道,“那……伯父伯母对我还满意吗?”
“啊?应该……算是满意吧!”
“算是?”
“挺满意的。”
“……”
回到屋里,又被逮住问,“他住单身宿舍,他家不在临城吗?”
“不在。”
“那他家在哪里?”
“他家在省城。”
“什么?这么远,那,那以后我要是想去看看你怎么办?”要是受委屈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语气带着烦音。
几人都看着苏晚棠欲言又止,不过没再继续问她。
自从苏晚棠在爸妈面前介绍过周戊后,苏晚棠发现周戊这人不要脸程度是蹭蹭往上涨,那殷勤模样跟那个别人口中淡然、疏漠的周戊一点都不像。
她爸每次周戊一来他就要拉着人家谈天说地,古代现代什么都聊,他说什么周戊都能接上两句,偶尔周戊说错了,她爸还会一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给他纠正,然后周戊就会露出“原来是这样啊”的表情,满足了她爸那莫名其妙的教育之心。
看他爸那被哄得眉开眼笑的模样,苏晚棠叹气,那些她上高中的都知道,周戊一个上国大的人能不知道?
其实她爸也经常给他们讲这些,但是他们三个都不爱听这些,现在终于有人听他说了可不得说够够!
至于她妈那更不用说了,每天都是小周小周的叫,脚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
省城。
现在已经十二月底了,风簌簌的吹在脸上,生疼,路上、街道边行人顶着风雪来来往往。
一辆小车驶过街道,开进省大院。
“老周,你就真把你儿子放到这么偏的地方去由着他自生自灭了吗?我都快整整一年没见他了,国庆没回来,这孩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拍个电报回来!”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沙发上的梅玉对着刚推门进来的丈夫就是一顿抱怨。
“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也不管丈夫应没应她,一个人自说自话。
“今天遇到刘姐她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咱儿子呢!她家曲姝就在旁边,看着亭亭玉立的,哎哟,我这是越看越喜欢,我觉得和咱儿子是真的配啊。对了,儿子比较听你的,你把他叫回来,让两年轻人见见呗!”
自从她大学老师的工作没了以后她是整天闲在家里无所事事,这越闲就越想找点事做,尤其看到同龄的都在家里带孙子,她那是越看越馋。
周爸将外面大衣脱了,一听她这话,赶紧问,“你没胡乱应承什么吧!”
“没有,就周戊那臭脾气我哪里敢自己应承什么啊!”这点她还是知道的,她敢跟他决定什么,那小子就敢跟她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