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No!
小孩子白天睡饱了,晚上怎么哄都不睡。整个夜晚我都忙于换尿布、冲奶粉、哄孩子。
早上7点了,我哭都哭不出来了:“祖宗,求你们快睡吧!”
过了半个小时,他们终于睡了,我对着空气打了
一套拳,也瘫倒在床上。
睡醒已是傍晚,闷油瓶坐在床边看我,我看看他又看看孩子,突然有种“还好我不能生”的感慨。
后来,我们的房间里多出张照片:我侧躺在床上,睡着了,两个可爱的小婴儿也睡得香甜。
傍晚的阳光酒在我们身上,窗帘被风吹动。
呸,不要脸,偷拍我。
最近俩小孩颇奇怪。
张枝春喜欢在我和闷油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东西,还净翻床底、衣柜这些地方。吴所有走路没那么利索只好眼巴巴看着姐姐,嘴里发出重复的“爷、爷”。
胖子很兴奋,爷什么?什么爷?是不是叫胖爷我呢?
我只好把这件事情发在群里,大群里说什么的都有。
还是小花给了个方向:“小孩儿有很强的模仿能力。”
两人对视一眼。
原来,兔崽子叫的不是“爷”而是“烟”……
我后退一步,惊恐大叫:“我不是,我没有,别瞎想!”
吃过晚饭,胖子福至心灵两个肩膀一边抱一个小崽子,笑道:“乖宝儿,今晚和胖妈睡啊!”
我使劲挣扎:“我没抽烟!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俩孩子是在模仿我!我要申诉!我连烟屁服都没抽到!”
闷油瓶平静地反问:“那你是不是有这个趋势?”
等我中午下楼时,饭已经做好了。
胖子一看到我就坏笑,阴阳怪气道:“哎呦俩小宝贝儿,干的好啊,坑你吴爸爸造福张爸爸。”
我筋疲力尽但大怒,反观闷油瓶这家伙,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子神清气爽。
我忧郁地吃了两大碗蛋炒饭,觉得被整个世界都背刺了。
分别首次发表于2024.10.19 2024.10.27 2024.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