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被他控制住身体,无法动作。
“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不还在小树林里和人私会吗?”东升义愤填膺。
邹旭哦了一声,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所以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吃醋??”东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哪有什么权利管你?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赶紧放我走,我可以当今天完全没有遇到你。”
“那可不行呢,”邹旭摩梭着东升的下巴,“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吗?”
他故意说这话,弄得东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东升好像记得邹旭从前不这么死缠烂打来着。
邹旭说着,就要把东升从床上带起来,恰在此时,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东升看了一眼他震动的口袋,撇了撇嘴:“你不接电话吗?”
邹旭只得暂时放开他,看了一眼屏幕,接通电话,转身往门外走,临走时留给东升一个警告的目光。
东升听到门合上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个娇媚的男声—
“喂,阿旭,你怎么才接电话?”
东升立刻认出了这是赵泽的声音,他心中冷哼,说什么这两年一直在找他?看起来都是假的!
等邹旭彻底消失,东升立刻跳起来,潦草的披上衣服,直接往楼下奔去。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没看人,就冲了进去,迎面撞上了纹身师丁师傅。
他连忙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撞到你了,没事吧?”
丁师傅捂着额头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你怎么要走了?这么着急吗?”
东升嗯了一声,来不及多解释:“我把钱转给你?”
丁师傅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账单已经付过了。”
多半是邹旭付的钱,东升撇了撇嘴,看来还是要把这钱还回去,他不想多欠邹旭的。
在楼下打到车,东升直接拐去了胡家接儿子回家。
一进客厅,就看到胡女士手里举着拨浪鼓逗小野,小野笑得合不拢嘴。
管家看见他了进门,赶紧迎上来。
胡女士招呼他:“小宴来啦快坐!”
东升挠了挠头:“我来接小野回家。”
胡女士笑着道:“急什么,不急,我还想多抱抱孩子呢,吃完晚饭再走也不迟。”
胡女士实在热情,东升也没办法推辞,他环顾一圈客厅:“Stephen呢?没看见他人。”
“哦,你说他呀,”胡女士一脸无奈,“他突发奇想要去钓鱼,在花园的池子边蹲着呢,要不小宴你去看看他钓到没有?”
东升领命,熟门熟路的往后花园走去。
果真见到一个高大的背影蹲在池塘边,手里举着钓鱼竿,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塑一样,脚边还放着一个水桶。
东升蹑手蹑脚走过去,放轻步伐,stephen似乎正专注在钓鱼,没注意到他。
东升往桶里一瞧,只有零星几条小鱼蹦哒,看上去没什么收获。
忍不住出声调侃:“看来也有stephen你不擅长的事情啊。”
stephen明显吓了一跳,手抖了抖,回头看到是他,才重新镇定下来。
“是你呀Ronnie你把我吓到了。”他抚摸着胸口。
然后不服气地指着池塘抱怨:“肯定是这池子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好好好,不是你的问题,咱们去吃饭吧。”东升扶额。
stephen收起鱼竿,跟着东升进屋。
管家已经把碗筷都摆好了,胡母把小野抱在膝上,用勺子一勺一勺给他喂汤。
“妈,他现在可以自己喝,你别惯坏他。”stephen看不下去。
胡母白他一眼:“胡说什么?喝个汤咋了?这可是我宝贝大孙子!”
东升忍不住掩嘴一笑,胡女士真的是把小野看成亲人。
stephen遭受母亲冷眼,用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到东升碗里:“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多吃点。”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东升推辞。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
胡女士注意到他们的动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俩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噗嗤!”东升差点把刚咽下去的汤吐出来,“什么?”
“领证啊!我看你俩在一起两年了,不如搭伙过日子,这样啊,我也能天天看见小野。”胡女士揉了揉小野的脸蛋。
“妈—”stephen轻轻唤了一声,耳廓悄悄红了。
“啊您误会了,我和stephen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东升连忙解释。
他自从开了舞蹈馆之后已经将欠stephen的钱和房租统统还给他了,也跟他说明白了,他会找地方带着小野搬出去。
只不过这小孩一口一个爸爸叫,实在离不开stephen,stephen表示他俩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胡女士显然会错了意,以为他害羞,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放心,Stephen这小子敢欺负你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饶是东升怎么说,胡女士看似都认定了这桩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