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曜折返小屋,坐到清珩身边,握住他的手,如往常般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清珩感受到温暖的灵力涌入体内,缓缓睁开眼:“凤大哥,你刚出去看过了?他们怎么样?”
凤曜眉头紧锁:“这寒冷来得蹊跷又猛烈,他们快撑不住了。你可有办法?”
清珩正要开口,识海中忽然传来小元的声音:“主人,速用九阳草炼制药液!九阳草本是极阳之物,可抵严寒。只需一叶九阳草,搭配些许活血化瘀的灵药即可。”
清珩心中一动,轻声道:“凤大哥,有办法了。或许这便是天意,还记得我们在黑市买的那红色灵草吗?用它炼制药液,让大家服下,应能抵御寒冷。”
凤曜眼中闪过欣喜:“那快炼制吧。”
“嗯。” 清珩应声,迅速取出丹炉、九阳草与灵药。他将丹炉催至三尺大小,以青璃神火催动,炉温瞬间飙升。
又从神塔中取出清水注入炉内,以灵力剔除灵药杂质,再将灵药与九阳草碾为齑粉,投入炉中,随着青璃神火的燃起,房中已变得温暖些了。
一刻钟后,药液炼成。时间紧迫,来不及分装成数十瓶,凤曜、清珩、厉胜几人当即取出云戒中的茶壶、酒壶,直接将药液引流其中。
凤曜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吩咐厉胜等人先行服下。药液入腹,一股热气迅速扩散至全身,众人只觉暖洋洋的,寒意尽消。随后,几人各自提着装满药液的壶,走出房间,向各个帐篷分发。
待众人离去,凤曜转头看向清珩,眼中盛着碎星般的柔意:“阿珩,谢谢你。”
清珩正埋头收拾丹炉,未曾留意他的神情,只随口道:“凤大哥,你不是说过,我们之间永远不必说谢吗?”
凤曜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好,以后不说了。”
不多时,厉胜几人返回,告知凤曜与清珩,所有弟子服下药液后,皆已不惧寒冷。
这时,凤曜手上的小玄忽然动了动。他心中了然,这是小东西发现了什么。“我出去看看阵法。” 他留下一句话,几人点头应下。
凤曜走出房间,布下一个隐匿阵法笼罩自身,才低声道:“小东西,可是发现了什么?”
他素来不愿唤小玄的名字,只以:“小东西” 相称,小玄从最初的抗议,到如今也已习惯。
“地下有妖兽,很大的妖兽。” 小玄的声音响起。
“这妖兽,你能降服?” 凤曜问道。
小玄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骄傲:“能!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不带哥哥。” 凤曜一句话,瞬间挑起了它的征服欲。
凤曜随即吩咐巡逻弟子不必守夜,尽数回帐休息。本已整装守夜的弟子们,纷纷折返帐篷。
清珩见凤曜独自外出,便知定是小玄有所发现。果然,没过多久,凤曜便返回了小屋。清珩抬眸,眼中带着询问,凤曜暗暗点了点头。
厉胜几人见凤曜归来,也各自回帐休息。在他们看来,这场寒冷突袭已是有惊无险。
待众人走后,清珩才开口问道:“你们可是有发现?”
凤曜轻声道:“小东西发现地下有一头高阶妖兽,我打算与它去看看。”
“我同你们一起去。” 清珩当即道。
“不必。” 凤曜拒绝。
“你守在屋中,若有人前来,我二人皆不在,反倒不妥。况且,我打算从屋中直接潜入地下,取了那妖兽。”
清珩思索片刻,点头应允:“好,那你务必小心。” 他并未察觉,如今的凤曜,在他面前,他那冷漠与寒凉,正悄然褪去。
凤曜以灵力震开地面泥土,钻了进去。在小玄的指引下,他一边以灵力快速排开泥土砂石,一边向下深入。越往深处,寒意越浓,他不得不激活血脉,方能抵御。
一个多时辰后,凤曜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发现自己竟踩在了一片冰冷的白色 “地面” 上。这地面凹凸不平,还在微微抖动。
小玄忽然开口:“凤大哥,这里有一条白色大蟒蛇,很大,很冷很冷。”
凤曜心中一动,这才明白,方才并非地面颤抖,而是这条巨蟒因惧怕小玄而产生的异动。
他忆起天凤书院的古籍记载:上古遗址中藏有一头雪蟒,凶残嗜血。
如此一来,漫天大雪与刺骨狂风的缘由便清晰了:这雪蟒想先冻死上面的人,再将众人吞噬殆尽。
小玄说完,便不再动弹,反而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凤曜。凤曜哪会不明白它的心思?小玄知道自己不想杀雪蟒,却清楚清珩能将其直接收入神塔囚禁。
雪蟒亦是它的子民,它不愿雪蟒受伤和被囚禁,这才是它执意不让清珩同来的真正原因。
凤曜本就非嗜杀之人,轻叹一声,看着小玄道:“好吧。但你需让它交出些灵药与宝贝,否则,如何向你哥哥交代?”
“另外,让它说清这周围的危险、宝物所在,以及那座宫殿的情况。”
小玄连忙点头:“凤大哥,你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嗯,去吧。” 凤曜放心地应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小玄归来,吐出几枚云戒递给凤曜:“凤大哥,这些是小雪大部分的灵药和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