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像一个老好人吗?”
“师尊怜悯世人,但也聪慧过人。”
“从哪学来的花言巧语。”凌霜君失笑。
“我的眼睛告诉我的。”
“别贫了,看路。”难得见男主这么放松,凌霜君也不忍打破这安静的氛围,微风细雪,天地间一片静谧,只有师徒俩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很是动听。
本以为就会这么安静的走着,最终还是风听澜忍不住又开口。
“师尊?”
“嗯?”
“师尊。”
“怎么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话赶紧说来听听。”
“我是想问……”风听澜靠外侧地肩膀上又重新落了雪,但两边脸上竟然都冻的微微发红。
“问什么?”凌霜君满脸疑惑,转而说他的原身来,“蛇是不是冬天要冬眠啊,那对你有影响吗,你的修炼速度会不会到了夏天就能变快了?”
“我想问师尊为何不再喊我听澜,我……我喜欢这个称呼。”风听澜连忙打断她那信马由缰的的胡思乱想,半大的少年,在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少女面前,脸色越发绯红,“他们……从来都是叫我全名,从未有人如此亲昵地喊我。”
凌霜君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脑海中的小人已经目瞪口呆,啊?他怎么纠结这个?难怪刚刚在鱼妖面前喊他名字会让他委屈,原来问题出在这。
这还是客气的称呼,要是回到那个还在实习的现实世界,她从幼年起,关系亲密的人都是喊叠字的!
【系统,我要是喊男主一声澜澜~他不得幸福晕过去啊!】
【呵呵,宿主你可以试试。】
凌霜君连忙拒绝,那还是算了,肉麻得很啊!
“你全名更好听,不过只叫两个字比叫全名确实显得关系好,”凌霜君很煞风景地解释着,“危急时刻还能节约时间。”
“师尊!”
“又怎么了?”
“没什么!你的屋子到了,快进去歇息吧!”风听澜看起来有点生气,但还是细心地为她开门,收了伞迎着雪小发雷霆地走了。
凌霜君扶着门框,看着他直挺挺的背影,不知道是第几次纳闷:
这男主的心思怎么那么难猜呢?
算了,一无所获的一天,不过摸清楚了这个鱼妖不是什么好货,也算是意外之获,他就算给了药宗路线图,她也不敢完全照用。还是指望全知全能的大徒弟吧。
凌霜君坐在床边,从衣袖里翻出那个随便塞怀里没动过的药王谷来信,又打开看了一遍。
“十年将至,誓言欲成,小泽十分想念你,击掌在此……”凌霜君喃喃念出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可恶的系统什么都要积分,商城和摆设一样!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原身到底发了什么誓要让人家十年了还不忘来催债啊——”
她一下子卸了全身力气,瘫倒在床上,仰面朝上,乌发披散在床榻上,双手举起那张小小的信纸,忍不住摩挲着那个小小的爪印,这寄信的还是个猫奴呢。
看完了,摸够了,她又拿出信封,胡乱将那药王谷来信往里面塞。
因为仰躺的姿势,信封口朝下撑开,里面簌簌掉下几片轻薄柔嫩的纸片来,落在凌霜君迅疾闭好的眼皮上。
坏了,修仙界造纸技术太烂,信封掉屑了!她伸手一摸,不是什么纸片碎屑,而是几片很漂亮的紫藤萝花瓣。
很鲜活的紫藤萝干花,颜色鲜艳,脉络清晰。
?这又是什么暗语?
鱼妖已经不可信,得想个办法刷点分撬系统的嘴。话说风听澜不知道从哪偷学了不少秘术,就不能加成她的分吗!
那边风听澜生着闷气回了屋,随手将食盒重重放在桌上。
长老轻手轻脚打开食盒,笑着婉拒:“少君有心了,但老身业已辟谷,无法享受此等殊荣了。”
“没说给你的,你来做什么?”风听澜心情不好,说话也很不客气。
“少君的蛇族功法已学大半,”长老呵呵一笑,似乎觉得有趣,“现在,您可以学些其他宗门教派的,博采众长。”
“想让我学什么,直说。”
“比如说,那鱼妖的魅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