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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班前,甜甜还在和她讨论,平日里谢总对她们多么的宽松,就从来没有给她们布置任务,谢弋真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什么?谢总您要的那个本子……不在办公室里。”甜甜拉着余清婉在谢总办公室翻了十来分钟,仍然没有见到一个薰衣草色的笔记本。
“谢总让你听电话。”甜甜舒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一秒钟都没过去,余清婉的手机就震动了。
余清婉瞧见甜甜面露笑容地推开门,从谢总办公室出去时那无事一身轻的模样,甚至有些羡慕,她去准备下班了。
呜呜呜,看来今天她八成又得加班了。
“我有个本子,现在急用,你去我的休息区,帮拿一下。”谢弋真的口气不容置喙,声音真的很急切。
余清婉没有多想,急着想解决问题,“那我去哪里拿?”
“我的休息区,你从我的办公室后面绕过去……”谢弋真的信号时断时续,但余清婉在有限的信息下,却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谢弋真休息区的入口。
“你是地下工作者吗?”余清婉对着那扇犹如白色墙壁的大门,无从下手。就算她找到了刷卡处在哪,对了,她也没有卡。
“你的工作卡,刷一下。”谢弋真声音显出几分雀跃。
她的工作卡?难不成,有权限能刷开这扇只有谢弋真本人能打开的大门吗?
不科学啊?
余清婉取下了卡,对着一个裂缝处刷了一下。
很快,传来了回应,“嘟——错误,没有权限。”
谢弋真在那边轻笑出声。
作弄她哈?
无聊幼稚!
余清婉就知道是这样,怎么可能打得开?
听筒那边谢弋真已将笑的岔气了,过了好一阵才停下来,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忍住,对不起。”
这是报高中那一箭之仇呢。
高中的时候,唐颖每次都最后离开活动室,有一次忘记了锁门。
谢弋真坚持说,是忘记了,没有钥匙就能打开。
可余清婉却站她的好友唐颖,说绝对不会忘记锁门。
最后,发现是余清婉错了。
谢弋真就这样蒙受了不白之冤……也是从那一次开始,余清婉发现耳边传来关于谢弋真的很多说法,都是没有根据的揣测。
黑板是谢弋真弄坏的。
足球是谢弋真收拾的时候弄脏的。
谁谁谁上课看小说,玩游戏……是谢弋真举报的。
谁和谁早恋了,是谢弋真透漏给老师的。
谢弋真是校长的侄子,什么事都去打小报告。
谢弋真得奖,是因为早就知道竞赛题目。
谢弋真把女孩堵在洗手间门口,要吃口红。
谢弋真偷看女生裙底,还在群里发起颜色投票。
谢弋真家里有人是制药厂的,聪明药的渠道就是谢弋真家的。
……
包括这一次,都是假的。
还好,高一下学期,余清婉就不再听信那些传言。
不再通过别人的口,去认识昔日的发小了。
原来,他一直都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同桌啊。
都说,从小学到初中,男生变色。
从初中到高中,男生变坏……
应该也有特例。
谢弋真,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邻家哥哥。
他的家,飞黄腾发了,搬走了,但他没变呢。
记忆闪回,疾风细雨般卷回了少女时期青梅酸涩的味道。
谢弋真的声音结束了余清婉短暂的回忆,“把工作卡套打开,将一张双面透明的卡取出来,再刷一次。”
余清婉内心已将有了答案。
滴——授权成功。
墙壁移动了,一闪门滑动打开……
她知道,从她16岁时就知道的答案浮现出来。
她决定相信他了。
过去,还是现在,她都决定了。
余清婉还记得,16岁的谢弋真说过一句深奥的话——
“余清婉,这个世界并非你所见,得用心去看。”
“你让我拿的本子,在哪儿?”
余清婉耳边响起谢弋真的声音,少年时的声音和现在重合了,“就在那里,你得用心去看。”
她未曾犹豫过,径直走向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