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然拿起手机,给马源辞打了个电话。
“柔然”
“源辞,你这几天见过童歌么?”
“……没见过。怎么了?”
“他不回我消息。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别着急,我晚上去找他看看。柔然,我现在还有事情,先挂了。”
下午专业课下课后,季柔然去了图书馆,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图书馆里的人不多,还有不少人趴在桌上打瞌睡。
季柔然抽出电脑,查飞机票。
大一新生开学上课都要晚一些,所以很快就是十一了,七天假期,她可以去上海看看童歌。
她把童歌的院系和班级都发给了马源辞,但是马源辞也没有回复她。
下午的阳光正是火辣得不行,就连湖面上反射的阳光都比平常刺眼。
夜晚降临才会好一些吧,季柔然想。
快十二点的时候,马源辞打来了电话。
室友已经准备睡觉了,季柔然穿着睡衣到楼下接电话。
“源辞”
“柔然”,马源辞有些迟疑,“我去找童歌了。”
“嗯,然后呢?”季柔然终于可以对自己的焦急不加掩饰。
“他……因为不能说话,但刚开学,加上他情况特殊,所以又很多事情要和学校、院系协调。他确实很忙,焦头烂额的。情绪也不大好。”
“嗯……”
马源辞一时无言。
“我打算十一去看看他。已经订好了机票。”
“也好……”马源辞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电话里听不真切,“我去机场接你吧。”
“不用”,季柔然果断回绝,“刚开学都挺忙的,我也不是没去过上海,也不拿什么东西,我自己就行。”
“那好。”
挂了电话,季柔然在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月亮半圆,却依旧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