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音花一旦入睡休息,醒来得过个两三天。
要不然她可以让界音花带她离开。
其实,客人是楼行秋的话,她的情况也就是好了一点点。
假如被楼行秋发现她冒充他的身份在这里游走,怕是她可怜的小命也危险。
干脆到时候趁机把他打晕,只要撑过脸变回来,她再想办法逃出去。
“如此这般害羞,连面都不肯让我见?”
苏娴离楼行秋只有不到一两米的距离,在听到他开口,她没忍住问系统:“系统,你不是说楼行秋是喜欢女子吗,现在他这情况算什么?”
她还在想怎么打昏楼行秋,没想到楼行秋先开口。
看楼行秋这个情况,不像是仅仅的扮演狐三,而像是真正的喜好。
【宿主,资料是这样显示的。】
算了,现在还是别纠结这些。
她得想办法给楼行秋打晕。
“公子,咱们先好好喝个酒,待会儿您什么看不见。”
苏娴让自己的语调变得越发谄媚,笑着回到。
在打晕楼行秋之前,她绝对不能露面。
苏娴走到圆桌旁,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两个空酒杯倒满酒。
她拿起一杯,慢慢走到楼行秋身旁。她的另外只手,在即将走到楼行秋身后时伸进百宝袋里。
趁楼行秋拿酒不注意,她再用灵力稍微给板砖施加法术,楼行秋肯定就像上次一样被打晕。
“原来你喜欢玩这种?”
苏娴手里的板砖正见要拍上他时,她听着楼行秋开了口。没等她收回,她的手突然动不了。
熟悉的感觉袭来。
“既然你喜欢玩些刺激的,本公子陪着你。”
楼行秋起身,一双含着笑的狐狸眼望向她。
狐三公子原本的身形就和楼行秋差不多,他一站起来,比她高一个头。
他俯下身来,眼睛直直看着她。
苏娴的心猛地加快速度,不敢与他直视。
完蛋,她被发现了。
“不过,这还是不够刺激。”楼行秋手指轻点,那砖块便碎成泥土一样。
“我教教你什么叫做更刺激的。”
他的声音略显慵懒,慢悠悠的语调听得苏娴心拔凉。
楼行秋这个死变态!她才不想玩什么刺激的。
不是说楼行秋不喜欢男的吗?为什么他看上去像是玩的极其花的老手。
身体忽地一轻,苏娴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接着她被摔到了床上。
一道阴影下来,即使隔着帘布,苏娴也能感受到他人的气息。
不行不行。
“师父,我是苏娴。”
就在他人有所行动前,苏娴先一步开口。
她的双手被禁锢着,再晚一步,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与其发展成后续不可描述的程度,她还不如先自爆身份。
“师父,小花朵就在我手腕处,您看。”
他们离得很近,苏娴把脸别在旁边,赶紧坦白。
注意到他人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处,而楼行秋的动作松了些,然也没有放开。
“师父,您先好好坐着,听我慢慢解释。”
他们二人靠得太近,苏娴只要把脸正对着他,就能清楚地瞧见他那张放大的脸。
危险。
身上忽然一轻,苏娴瞧着楼行秋重新坐起来。
“师父,今日我正苦练变化术,突然有人用师父的安危将我引到这里来。我发觉有诈,连忙遮住面庞,哪里知道被别人不小心带进来。”
苏娴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趁起身之际,她离得楼行秋远了点。
“师父,徒弟什么都不知道,今日的事情徒弟保证守口如瓶。”
楼行秋靠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没听到楼行秋的回话,苏娴悄悄地瞥了眼他,接着就和他的视线相撞。
她连忙心虚地别开。
大哥,能不能说点什么。
现在有点尴尬。
“徒弟对为师的安危还真是挂在心上。”
“师父您又说生分的话,师父在徒弟心中地位第一,徒弟看得比徒弟的性命还要重要。”
每日狗腿。
“是吗?”
苏娴笑笑,十分乖巧且熟练地点点头。
越是安静的时候,人越能注意到些东西。
昏暗的灯光下,苏娴能看到楼行秋的衣服微微敞开。虽说他的脸由着帘布看不太清,但是苏娴能想象到他那张脸,还有眼角的泪痣。
由于先前练习法术,界音花特意给了她一个丹药,方便她看到楼行秋真实面容。所以,她现在看到的就是他真实的样子,而不是狐三公子的模样。
如果不是隔着帘布,她应该能看得更清楚。
还真想看看楼行秋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的想法刚出现,她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异常清晰,那颗泪痣的位置也看得一清二楚。
如深井般的黑眸清楚地倒映着她的面容,狐狸眼微眯,“瞧清楚了?”
恩,这下看得很清楚了。
在反应过来什么后,苏娴才发觉,自己的帘布不知道什么被楼行秋给挑开。
猝不及防的苏娴:“……”
就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