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棒打头痛还是铁棒打头痛?头最痛。
“啊——”
这一棍落下,凄厉的惨叫声刺穿云霄,震得周雨和王婷婷的身子都抖了抖。
为了避免脑袋被开瓢,魏大虎故技重施,又用胳膊去挡。
可这一下的力道,直接敲碎了他的小骨,手臂软趴趴地耷拉下来,水果刀也掉落一旁。
顾怀玉口中哼着轻快的调子,不急不慌捡起打怪后的掉落,刀尖抵在魏大虎的咽喉。
“别……别……”魏大虎试图求饶,却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不怕刀、不要命地就开始动手,简直像是个真正的精神病。
似乎看透了魏大虎的想法,顾怀玉开心地说:“我的确是精神病,货真价实。你虽然不是死刑犯,但肯定杀过人。”
魏大虎恐惧又震惊地瞪大双眼。
刀锋冰冷,顾怀玉的手却温柔抚上他的脸颊。
他的嗓音也温柔,仿佛茫茫大海之上,蛊惑年轻水手的海妖:
“没被警方察觉的犯罪也是犯罪。你的眼神太傲慢,尤其是看女人时,就像是看着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除非在压迫中陷入癫狂,否则人在杀死同类时,总会有一瞬间的迟疑,这是对生命本能的敬畏之心。可你刚刚要杀她时,可没有任何敬畏之心。要么你杀人无数,失去了敬畏之心,要么你从不将女人当人。”
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被挖掘,魏大虎的瞳孔缩了又缩。
两者都有。
他既不将女人当人,也的确杀过人。
魏大虎第一次杀人时才十五岁,青春期荷尔蒙旺盛,那些小电影更令他燥/热难耐,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娇娇软软的妹妹。
冲动突破底线,他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为了避免丑事暴露,他将妹妹从十二楼丢了下去,然后假装一个好哥哥惨叫着奔下楼,抱着妹妹的尸体痛哭流涕。
没人知道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妹妹,罪恶感的确涌动过几次,但很快就伴随时间散尽。
他大学没读完,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学人跑保险。
那是个很低贱的工作,什么人人平等,什么工作不分高低贵贱,统统都是狗屁!
不管他怎么去推销,那些人只会用厌恶或烦躁的眼神盯着他,和他说什么“不买保险”,然后将他赶出门,或是匆匆从他眼前路过。
那些人瞧不起他,没有一个人拿正眼瞧他。
那些男人也就罢了,凭什么女人也狗眼看人低?那些依附着男人、身无长物只能在家洗衣做饭的女人,有什么资格也瞧不起他?
在被一个普通的独居女性拒绝后,魏大虎以借卫生间为由,在对方的卫生间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第一桶金——五千块!
仅仅是一个视频,就足以顶得上他两三个月的基础工资。
他彻底疯狂了,开始贩卖视频,推销保险反而成了他最大的助力与遮掩,人们只会厌烦他,却很少有人警惕他安置摄像头,顶多是警惕他手上的保险是否坑人。
五万、十万、二十万……
他越赚越多,日子风生水起,就连经常买他视频的大主顾都对他青睐有加,并且邀请他加入了“大家庭”。
女人总是在哭,身上青紫色的痕迹令人看了便身心愉悦。
男人们拿着电棍,宛如驱逐猪猡,赶着她们钻进笼子里,也赶着她们进入华美的房间任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