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霁731年,历经刺杀一事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沈长安、江遂等人救驾有功,赏黄金万两,良驹百匹。如今政局混乱,朝中人人心思各异,皇帝实则已经被架空,这才是一直没动丞相或者沈长安的原因。
沈长安与暗影楼往来密切还有三万九安军跟随,且此子表面安分守己,实则心狠手辣,以他一人之力牵制那群虎视眈眈的奸祟邪臣何乐而不为?
至于丞相那个老东西,初见时看他是个怯懦、好拿捏的,谁知道竟是引狼入室,她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且看他们斗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急不得。
经历了刺杀一事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之前想要敲打沈长安的心思也歇了歇。
皇帝留各位吃了饭后就各自回去了。
琼林宴结束后,天色已晚。沈长安没有直接回到侯府,而是选择了去往卫槐瑾的故居前。他手里提着两壶酒,步伐沉重地走在通往南居小苑。的小路上。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地面上,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阴冷和肃穆。
到达卫槐瑾的故居前,沈长安轻轻地放下酒壶,然后坐下。他打开一壶酒,仰起头,大口地喝了下去。那酒辛辣而浓烈,仿佛能够驱散他内心的寂寞和痛苦。
“槐瑾,我最近遇到了一个与你很像……很像的人。”沈长安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和颤抖。他闭上眼睛,仿佛能够感受到卫槐瑾的气息和温度。“是你吗?我知道你肯定没死,但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随着烈酒的作用,沈长安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打湿了衣裳。他感到自己的心在痛,那种痛楚深入骨髓,让他无法忍受。
“阿瑾,你到底在哪?为什么丢下我?”沈长安大声地喊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和孤独。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要将他的悲伤和绝望全部洗净。
说着,沈长安就狂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你们都好狠心,都丢下我。”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低沉的啜泣。
他甚至卑劣的想,如果有一天会不会因为江遂那张脸跟他站在同一战线,这种想法出现了片刻就被他甩出了脑海。
赝品罢了。
沈长安想,再容他贪心一段时间吧,等时机成熟他就亲手了结了他。
沈长安就这样坐在曾经与卫槐瑾种的槐树前,任由泪水和酒水交织在一起。他的心在痛,但他却无法自拔地沉浸在这种痛苦之中。他知道,他再也找不到卫槐瑾了,但他还是无法割舍对他的思念和牵挂。
槐树下,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上。树上挂着一副又一副卷起来的画,每一幅都精心装裱,上面还系着一条条鲜艳的红条。
微风轻轻吹过,那些红条随风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沈长安走到树下,抬头望着那些挂着的画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他轻轻地拉起一条红条,慢慢地展开了一幅画卷。画面上是卫槐瑾的肖像,他穿着战甲,英气逼人,仿佛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沈长安看着这幅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和眷恋。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卫槐瑾的气息和温度,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和笑声。
他轻轻地抚摸着画卷上的肖像,仿佛在抚摸着卫槐瑾的脸庞。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他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槐瑾,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沈长安低声说道,“还记得你将我打晕代我去赴‘辽洛河’之战前你说了什么吗?你说,待你马踏倭寇归来之时告诉我一个秘密,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了,你不过是在说这些好话框我罢了!”
“我当初怎么就这么傻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放回了画卷。
夜深了,沈长安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最终倒在了槐树旁,沉沉地睡去。他的梦中充满了卫槐瑾的身影和笑容,仿佛他们从未分离过一样。
暗卫楚仁目睹沈长安烂醉如泥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轻叹一声,低声说道:“小侯爷真是专情,这么久了,还以为小侯爷忘了卫统帅,没想到...”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和无奈。
他知道,沈长安对于卫槐瑾的感情深厚而长久,这种情感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中,无法抹去。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沈长安对于卫槐瑾的思念和眷恋却从未减少。
楚仁摇了摇头,然后吩咐其他的暗卫分散在这个屋子的各处暗中守着,确保沈长安的安全。他亲自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把沈长安扶上床,然后轻轻地盖上被子。
沈长安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醉意,但那双紧闭的双眼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哀伤。
楚仁看着沈长安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知道,沈长安的内心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煎熬,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试图走出卫槐瑾离去的阴影。
楚仁默默地守护在床边,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投向远方的夜空。他一直以来都知道,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卫槐瑾在沈长安心中的位置。
夜色渐深,楚仁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轻轻地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他又站起身来,继续守护着沈长安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沈长安的脸上时,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感到头痛欲裂,身体也疲惫不堪。他挣扎着坐起身来,眼前直发黑,楚仁适时的端进来了一碗醒酒汤。
“小侯爷,喝点醒酒汤吧。今日午时还要去赴陛下的宴呢。”楚仁说着把汤往前面递了点。
沈长安接过了汤,快速喝完了。
“楚仁,本侯好些日子没去看看九安军的兄弟们了,你进日且替我去告诉他们好好操练,莫要偷懒。”
“是。”
楚仁领命就要,端着空碗就要往前走。
“等一下。”
沈长安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让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