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撕开一片膏药,作势要往黄尘行身上贴。路洗晴瞅了一眼,问:“你打篮球吗?”
“…不是。”黄尘行似乎有些不愿多说,“我上厕所出来撞到门框了。”
路洗晴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有几个人一起在门框里挤啊?你还这么瘦。”
黄尘行一直苦练肌肉而不成,此刻被激起了胜负心,正要撩袖子证明,又是一声痛呼:“轻点轻点!你摁它干嘛!”
前桌不惯他,直接上手拍了一掌:“那你自己贴!别老乱动!”
窗外在响集合的音乐,路洗晴一边拿卷子出来写一边问:“外面在干嘛?”
黄尘行已经坐起身,叹了口气:“高一高二今天去远足了。”
“今天风这么大还去?”
“不过我们好像过段时间也有活动。”黄尘行挑了挑眉,“听说过段时间校园祭,这次我们高三也会参加。”
路洗晴一听来了兴趣:“真的假的?我已经想做女仆咖啡厅很久了。”
汾三中的校园祭在市内都算出名,也算私立校给自己增加讨论度的方式,占每年招生宣传册的大篇幅。
届时还会邀请家长和外校交流人员,每个班要办活动或者出节目。但前两年他们班都抽中签要出节目,一次朗诵一次大合唱,说实话弄得都有够烂。
“你要做女仆咖啡厅,那我们男生岂不是只能洗盘子了?”
“又没人拦着你们当女仆。”路洗晴道,“前两次节目出成那个样子,这次年级主任暗箱操作也不会让我们表演了。
黄尘行回忆了一下高一朗诵的时候,刚开始就没出齐声,结果全程都有人在窃笑,几个篇章读得支离破碎,高二唱歌非要挑一个带戏腔唱段的,结果不负众望地破音了。
他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髋骨,挺震惊他们班还没被加收学费,以补上那些被他们班的表演吓退的人本应交出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