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
“听。”
……
看着心爱的人坐在自己腰腹间,肩上的挂饰垂下来,坠到轮廓隐现的小腹上,美得活色生香,又因为药效的作用,他一点声音都忍不下来。
他艰难地撑着,根本不敢往下动一丝,绷得几乎没力气了,就这样难受地卡着。
“我没力气了……为什么还是难受?你骗我。”
“没有骗你。”
“我是因为被控制了才将鳞片拿走的,不能原谅我吗……”
云霁身体没劲了,摇摇欲坠的,只能靠着应无赦的手扶着,艰难撑着的腿,被死死按住卡着。
他含着泪看着应无赦猛的摇头,可没有结果,根本完全失去了控制,珠串不停的晃。
云霁绵软的趴在他身上,腰凹下去,应无赦这个时候钳住了他的下颌,侧过脸对着镜面。
那面铜镜可以将床上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镜中的自己陌生至极,整张脸都好不一样,衣衫不整,还伏在师尊身上,不敢再往下看。
“看清楚了?下次再犯错,要到这种程度才可以。”
脊背抵上冰凉的镜面,一次又一次的向应无赦求饶。
应无赦则是将他的脸转过去,让他看着镜面。
云霁这次是真的感觉到了师尊生气的可怕,也不怎么亲他抱他了,而且特别凶。委屈一瞬间上来,哭了起来。
“为什么不抱我……你都不在乎我吗……”
听云霁这么说,应无赦皱了眉,“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吗?”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寝殿,我难受也不在乎了……”
云霁情绪不对,是那药的影响吗?可他明明反复确认过不会有副作用的。
原来做这种事的时候不亲他不抱他会让他这么焦虑。
应无赦不忍心对他太狠,只能先哄哄,“身体太敏感以后会更难受的,忍一忍,听话些。”
“哼……”
“我不想和你做道侣了。”
赌气说的话传到应无赦耳朵里,他方才还因心疼而想着早点放过他,现在这种想法瞬间熄灭,眸色都跟着暗了暗。
“那你想和谁做道侣?嗯?”说着询问的话,却丝毫没有要听他说的意思。
“做过这么多次,要不是你年纪小,估计早就怀上了……”
“大着肚子,只能待在寝殿。”
捂着一天天隆起的肚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害怕的抱着自己哭。
应无赦想到这里,不禁隐隐有些难言的期待,那样的话,他就只能依赖自己,什么都要依赖自己。
云霁咬着被褥已经理解不了他在说什么了。
珠串将皮肤磨得发红,云霁人也已经昏过去了,应无赦此时才将人搂进怀里亲。
“如果你不想着别人,我也不会舍得这样罚你。”
尽管他现在已经听不到,但应无赦还是在他耳边说着。
忍着不去亲他抱他,他忍的也很痛苦。
等他睡着的时候才开始抱着吻他。
应无赦直接抱着他去了药池,云霁的身体太敏感,清洗的时候就将他弄醒了。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便搂紧他的脖子,低头舔他的脖颈。“可不可以快点结束……”
还没清醒过来,可怜死了。
应无赦没想到云霁的双腿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在水底变成了尾巴。
他惊讶的看着,那条尾巴充满依赖的缠着应无赦,尾端不老实的撩着水面。
时不时落到他手心,轻轻扫动,随后细细的一端缠到他的手腕上。
“我喜欢你。”云霁趴在他怀里黏黏糊糊的小声讲话。
“哪怕你不喜欢我。”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应无赦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对他凶了,他没有安全感才会这样想,“对你凶是因为生气,不是不喜欢你。”
“那你还生气吗?”
“生气。”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会再拿走了,无论如何都不会。”
云霁向他无比真诚地保证。
“这件事我们以后不提了。”应无赦手捞起了他在水底下的尾巴,将最细的那段小心地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轻柔地抚摸。
在池子底下都磨红了。
因为在海底经常受欺负,云霁很保护自己的尾巴,他第一次见别人这么温柔的呵护它。
云霁愣愣地看着。
“我离不开你。”
“不知道如果离开你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很没用。”
这个问题应无赦也想知道,如果离开他,自己该怎么办?会像过去的千年百年一样,在永恒的寂静中一遍遍试图回想早已被遗忘的往事。
纠缠他的只有融入血液的恶意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