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会,确定她不会再对自己动手,方才开口,“白姑娘到这里之后,可曾吃过什么?”
他一面问,一面顺着握住她的手腕调动清气在她体内流传。
清气能驱除杂念,清明灵台。特别是他的清气,性属冰寒,多多少少能唤回几分理智。
他不能让她这副模样出去,对于凡间的药他也不熟悉,只能先让清气压制一二,回去再让凌娇想办法。
在他引入清气后,白榆果真清醒了几分,“没有,我什么都没吃……是香?不可能,如果是香,我不可能闻不出来。”
没有入口,也不是香。
那白榆是如何摄入的呢?
沈宴秋目光从房间器皿一一扫过,手上动作不停。
视线扫到那处香炉,低低的呜咽自耳边传来。
床榻边的白衣青年动作一停,还未转过头来,那只正握着少女的手被人反握,把他朝着床的方向拉去。
沈宴秋顺着她的力道跌坐在床榻上,微凉的长发从少女手背拂过,激起一阵颤栗。
他的目光转而落到少女身上。
此时的她呼吸急促,纤细的长睫微微湿润,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无措地张望着,面含春水,色若桃花。
比之之前更甚。
“好热。”白榆抬手朝着自己的衣襟伸去,手指胡乱拨弄几下,露出藏匿在其中的一小片莹白。
沈宴秋瞳色深了深。
清气对她没有用,甚至还起了反作用。
不应该。
想起刚刚诛杀的魔物,沈宴秋眉峰微拢,“白姑娘,我要引导清气在你体内检查,你……且忍耐一番。”
这话白榆此时已经听不进去,只觉得他张张合合的唇和清泉般的嗓音格外诱人。
她伸手揽过他的脖颈,头抵在他的肩上,咬着下唇,“好难受,好难受……”
手朝着腰间系带伸去,还未有所动作便被沈宴秋按住。
明明是初雪般的凉意落在手背上,却像是点燃了一簇火。
白榆从他肩上抬头,委屈地看着他,似是不解眼前仙人为何拒绝自己。
“帮帮我,沈宴秋,帮帮我。”甜美的声音已然带上哭腔。
“忍着。”声音低哑动听如揉皱的春水,吐出来的两个字却如此冰冷。
但浑身燥热的少女显得更委屈了,她目光落在那一节晶莹透白的耳垂上。
泄愤似地,含住。
呼吸一沉,沈宴秋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抖了抖。
微微平复几下,清气顺着他的引导在白榆气脉游走。
黑色的魔物残余就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他的清气不仅没能把它赶出去,引进来的少量清气,还被对方一一侵吞,反噬在白榆身上。
既然如此,那便用更多的清气来驱逐。
沈宴秋这边想着,手一转落到少女尾椎上。
随着他的动作,白榆浑身一颤,身上的力气瞬间消退。
察觉到怀中少女的异常,沈宴秋动作顿了下,想起他在客栈教白榆修炼的那一晚,睫羽快速颤动两下。
清气刚落,尾椎的那节骨头就像被清气点亮般,在他浓黑的眼中发出阵阵金光。
庄严,圣洁,清正。
沈宴秋的清气自那节骨头引入,畅通无阻。
他眸光凝在那节金色的尾椎骨上。
这不是人的骨头,也不是修士的骨头,这是仙骨。
是他的仙骨。
只有晋为上尊才会生仙骨。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仙骨,也不记得为何这一截仙骨会落到白榆身上。
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的仙骨在她身上,她合该是他的,本就该是他的。
心绪微乱,手上的清气便也失了序。
白榆难捱地低低呜咽几声,微微抬起身,炙热的呼吸落在沈宴秋的左眼睑上。
湿热的吻落下,然后又像失去力气般软倒在他怀中,柔若无骨,甜香阵阵。
手无意识攀上衣襟,微凉的法衣让她忍不住轻声叹喟。她的头在衣襟处胡乱拱了拱,那截形状优雅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好香,好凉,好舒服……”白榆伸手环住他的腰,喃喃道。
沈宴秋眼眸低垂,目色沉沉,过分浓黑的眸色宛如深夜。
他任由她在身上胡乱作为,手却未从那截仙骨上移动分毫,借着那节骨头用大量清气把那残余避得四出乱窜。
一点点清气它可以侵吞,大量的清气便能绞杀它。
沈宴秋并不打算把它绞杀在白榆的体内,因此需要更多技巧,把它逼出来。
带着热气的呼吸落到他锁骨上,随后便是一阵伴随着甜香的湿意。
“我是谁?”沈宴秋忽然开口。
白榆没有回应,呼吸微微上移,落到他喉结上。
喉结微微滚动。
还不够,还是好热。
她不知如何是好地拉起沈宴秋空出来的那只手,把脸贴了过去。
刚想把那只冰冰凉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对方却又抽了回去。
白榆茫然抬起头。
“白榆,我是谁?”
清润带着丝丝沙哑的嗓音在耳边炸开,霜白的身影倒映在她迷离的眼眸中,“晏秋……沈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