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呈落提着保镖硬塞给他的果篮强颜欢笑,
许明康躺在医院的床上盯着面前自己并不熟的亲人,半晌才开口:
“我知道你还记恨我,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深刻的反思过了,确实是我的不对。
父子没有隔夜仇,呈落啊,你说对不对?”
靠在墙上的人不屑一笑,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谁跟你是父子?道歉什么的跟之前的我说去啊,别扯犊子卖惨。”
许明康被他一贯的发言气的闭了闭眼。
见他把果篮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目光上移看到许呈落无名指的戒指疑惑问道“你这戒指…”话说一半被抢
“嗯,我对象给的。”
许明康终于忍不住,向他发火
“你故意气我?我明天就给你安排相亲,反了天了!你想让许家绝后?!”
许呈落被他聒的虚捂上耳朵,啧了声
“道边捡一个跟你有狗屁关系啊,你特么都快死了咋事儿还这多?
平日里没少见‘事儿妈’这还是头一回见‘事儿爸’。”
说着挑挑眉“相亲也不用了,你儿子我就是个gay”
许明康现在的表情可以用瞳孔地震来形容“我养你这么多年容易吗?是让你去给人家当小媳妇儿的?”
站在墙边的人却满不在乎的晃晃手机“对啊,要不现在打电话让我老公给你拜个早年?”
“死同x恋恶心不恶心。”
“哪有你恶心?到最后倒贴都没人要。”
许明康看着他却没再说什么。
被轰出来许呈落立马觉得身心舒畅且浑身充满力量。
悠哉悠哉的回到家,刚掏出手机就看见置顶给自己发了条消息。
:在吗。
等待中盯着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
许呈落等不了于是回过去一条消息
[落]嗯
许呈落还想再发点什么,对面一个电话就过来了。
之后的几个月两人很少联系。
除了过年过节四个字的祝福语就没了。
再到第二年,两个人谁都不会主动找对方了。
很奇怪。
明明关系更近了一步却好似又回到了原点。
同时他也得了病。
以至于每天都深陷痛苦之中。
是一种不常见的病情。
离开许呈落就会恐慌,难受甚至疯狂的病。
自从和他分开,其实就早有预兆。
长期的空虚和孤独感就如同深秋的风,从皮肤表层吹进心脏。
拿到确诊单的那刻只觉得指尖发凉。
边缘型人格障碍?
可他就是想去见一面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但见到了又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再做出伤害对方的事。
他想把这个人抓回来放在身边,让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说爱他。
近乎病态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