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再怎么互诉衷肠，但是。

“硬要说我对爱情很悲观，人总是随意地就改变了思想，也许我真的现在爱你，但是未来也许并不一定，也许我失去了新鲜感就不喜欢你了，又也许真的在一起后，根本受不了对方的各种毛病……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苏予。”然而没过几秒还没等苏予说话，叶茗就又更改了自己的答案：“我不该这么说，我不是在你心里怎样都判不了死刑吗？那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好，我们现在情侣了你懂吗？”

刚刚柔情的情绪还是掩盖不了叶茗激动的异常的模样，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苏予。

“我不是被强迫的，我求之不得。就是你真的厌弃我了，那也很好。”苏予冷静地看着他，脱口而出是这句话。

“我才不会……”

这一刻就很像电视剧了，叶茗想。

他们这算心意相通？

就算爱情真的会过期，会走到讨厌彼此的程度，就是如果打破那层距离感，变得想得到对方的一切，变得人对方没有私人空间，从而可能哪一天引发出一些厌恶感，那也没事。

倒不如说，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性，竟然反常地高兴的却想要笑出声来。

“精灵消失之后回去哪里？”

“不知道呢”

那双手依旧紧握着。

“你坐上来吧”

在苏予站起来的一瞬间，叶茗又扑到了他的怀里。

纯棉t恤衫的触感，带着苏予家一直在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但为什么这一刻会这么难过呢？

屋内还和平常是一样的，像是他在这里住过的很多日日夜夜。

那个时候敢想现在的事情吗？能预测到吗？会不会有某一条世界线他更早的知道了这个消息，早点把事情戳破呢？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这条世界线的叶茗，而他也只是这条世界线的苏予，他们相遇的地方就是这个世界线，那么其他的他也不在意了。

但为什么明明在一起了，又明明应该为未来的不可测而担忧，明明爱情如此的不可靠……明明觉得如果是这个人那么一切忧愁都不会再有，明明是如此独特的存在……

但为何又如此的难过呢？

“我想了想，还是不太能接受，你能不走吗？”

“我尽量”

人类先迎来变故也说不准，第一个长寿精灵出现也说不准。

“……算了，苏予，你为我唱首歌吧”

苏予也没有问突然唱歌的原因，叶茗没有见过他除了剧情之外哭，但好像在此刻看见他的眼眶有点泛红，但也许是他的错觉。

不过他嘴唇有点红，叶茗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嘴唇红红的人这样说：“想听哪首？”

“新歌的”

“只有很简单的旋律哦”因为还没等到他两汇合讨论，虽然那张写满自己字迹的歌词已经掉进水中，但是叶茗还记得。

叶茗点点头。

熟悉的歌声传来，他仿佛回到了十七岁时遇见的那个改变了他人生的琴房，充满阳光。像是很小的时候午休醒来是，听到的那一首梦幻的歌，伴随着是太过于耀眼的阳光。

苏予说得没有错。

中文和精灵语就像两股交缠的绳，一股脑地往他脑海中钻去。两种旋律，两种感情。

听完后，叶茗忍不住笑了。

“苏予啊，你就别怪是别人听不懂你真正唱得旋律了，你其实就是纯唱歌上的音痴。”

苏予郁闷到：“所以啊，你未来肯定有一天会厌弃我吧。”

叶茗点了点头。

“当然。”

未来的事情当然只有未来才知道，这是他一直认为的事情，这一刻却无比确信的说了出来。

人被那种欢快的情绪控制，都误以为自己能爱一辈子都时候大抵就是这样吧。但是呢，现在明明说的是相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