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过去看看~”081慢慢悠悠地飘过去。
水里泡着的姜茶枝感觉蛋壳似乎在震动,面前裂开了一条缝隙,瞬间碎裂。
她一下扑进水里,溅起巨大水花。
姜茶枝落在水里,扑腾着移到岸边,她看着自己的手。
她没变成小孩?
但是,在她转身之际,却与一双沉静的眸子对上。
青年额间那颗朱砂痣被泉水蕴得更加红艳,浅淡的眸子含着水雾,水珠从发尖滴落,滑过他的唇瓣,滴落在精致的锁骨处。
墨厌半身没入水中,银发湿润,垂落在肩侧,精壮的胸膛暴露在姜茶枝眼前,他的胸膛处有不少旧伤,却别有一番韵致。
姜茶枝几乎是看呆了,除了以前在手机上刷到的,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清晰地看到男子的身躯。
水很清澈,能遮住的很少,这副香艳的画面冲进了她的脑海里,姜茶枝瞬间就红了脸,她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墨厌。
墨厌也不知道那位阵法里面的姑娘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他是半夜来的灵泉,灵泉有人进入后就会有结界,除了毫无修为的凡人几乎没人能进入。
墨厌几乎毫无防备,衣服都在岸上,偏偏她还在看。
他冷着脸,提醒:“还看?”
姜茶枝这才捂住眼睛,“我我我...没想毁你清白!”
姜茶枝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样了,变回了在现实里面的声音。
所以她是变回自己本来的样子了吗?
“没想毁我清白?”墨厌冷着脸笑了,移到岸边拿起衣服,“所以呢?”
“什么...什么所以?”姜茶枝捂着眼,忍不住拉开一点手的缝隙。
她看到墨厌披上衣服,靠在岸边,朝她看了过来。
姜茶枝一下闭眼,墨厌气笑了,“还看不够了?”
墨厌系好衣服,上了岸。
听到墨厌上岸的声音,姜茶枝才放开手,畏畏缩缩地移到岸边,爬了上来,“墨...微。你听我解释?”
墨厌只穿了内衫,外袍被他扔在姜茶枝手中,“听你解释如何来毁我清白的吗?”
姜茶枝披上墨厌的外袍,“我,我没想...”
墨厌打断了她的话,冷道:“一句没想就可以随便看了吗?”
姜茶枝噤声,像个鹌鹑一样站在树边,也不敢看墨厌了。
墨厌身上还有些湿润,姜茶枝看一眼就完全止不住的脸红,忍不住再去看看。
墨厌看她一直垂着头,主动发问:“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姜茶枝缓缓抬头,视线不知不觉落在他的锁骨处,“我说,我迷路了你信吗?”
墨厌偏头,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这样蹩脚的借口他只听过一次,现在好了,又多了一次。
“行。”墨厌走近她一步,“那解释一下,毁了我清白后,你打算如何?”
姜茶枝不知道墨厌此刻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她也就看到了一点点,她在内心替自己辩驳着,试图洗清偷看的罪孽。
好吧,她没找到狡辩的办法。
不过,墨厌现在完全都不像他的性格了,她还以为墨厌会气冲冲的离开,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呢。
是真的因为清白受损气得不行了吗?
姜茶枝诺诺开口:“我,道歉?”
墨厌不说话了,只静静的看着她。
姜茶枝感觉坐立难安,视线落在墨厌裸露的肌肤处,嗫嚅道:“墨,墨微,你别生气。”
“没生气。”
墨厌将银发理了理,放到肩前,挡住了姜茶枝的视线。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姜茶枝继续尝试解释,“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墨厌垂眸看着姜茶枝,她眨着眼,面色有些窘迫,试图解释。
他打断了姜茶枝混乱的解释,问:“枝枝姑娘的枝是哪一个枝?”
“啊?”姜茶枝呆了一下,刚想开口,却又停住,改口:“知晓的知。”
“嗯。知道了。”墨厌注视她因为水雾湿润的眼睛,“知知姑娘也是鳞坞宗的?”
姜茶枝有片刻的恍惚,完全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接过这个话题了,这么重视名节的墨厌居然就没再问了?
但是墨厌问的这个问题她也不好回答,她想了想,道:“我算是鳞坞宗的弟子。”
墨厌视线从她的眼睛处移开,问:“知知姑娘是什么峰的?什么时候入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