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萧队”,或许我可以借机讨萧大美人欢心,或许她以后对我就不会那么冷淡了,程非总算下定了决心,“一会儿苏景翊化完妆就会由品牌方派人亲自送去那串昂贵的珠宝,他戴好后会从五楼下到一楼会场,要不就由我们萧队亲自护送?”
“真的吗!”霁月扶住程非肩头,他脸霎时红透,眼中尽是难以置信和慌乱。
“当……当然是真的……”程非被霁月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怔得语无伦次,“郑……郑局亲自下令让我统筹现场的人员安排……”
“安萦,走走走!我们上楼!”霁月和下属手拉手就往电梯狂奔,活脱脱一对好姐妹!
两人在五楼左冲右撞总算找到了门外写着“化妆间”的屋子,但门口却立了块牌子,写着“装修中,不可使用”。
“咦,不在这儿?”霁月左顾右盼都没见到明星团队的身影。
照理说像苏景翊这样的大咖,身边跟着忙上忙下的助理、妆造少说也有几十人吧?怎么一个都没见到?整层楼都安静得出奇。
安萦噘起嘴不满地嘟囔:“这程队该不会迷糊到记错楼层吧?”
“萧队,您怎么来了?”张青松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充满担忧。
“您咋不在局里休息啊,到现场多累!安萦,不是让你转达郑局的意思,萧队可以不用来吗?”李明舒跟张青松并肩站着,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的意思。
“我……”安萦委屈巴巴,刚欲解释几句,就被霁月抢了先:“是我要跟着来的!躺了二十天筋骨都硬了,正好来这儿恢复恢复工作状态……”霁月拧了拧脖子,“对了,那两位明星在哪儿化妆呢?”
二人一齐指了指被封锁的商场五楼另一端:“他们团队本来被安排在不同的化妆间准备,但却因前几日突然开始漏水,商场还未排查到原因,于是只好将上百名工作人员和二位代言人安置在大型演播厅,苏景翊和盛曜正为登台准备,在做造型,对流程呢!”
“一起?”霁月和安萦唇瓣微张,不约而同地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啊!队长,这样的安排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张青松神色凝滞,紧张得握紧了拳头。
“……倒也不是,只不过他俩也愿意?”
这二人虽同为“宸玥”代言人,但双方正呈剑拔弩张之势,一时间水火不容,当真能和谐地在同一间演播大厅里做准备?
“程队让我和安萦接手现场,保护二位明星和展品安全,要不你俩先歇歇?”
“其实……郑局正守着‘Serenia’,在这价值连城的宝石转交给代言人之前,罪犯不会盯上苏景翊,我们这边要不了这么多人员,要不萧队您先去局长那边盯着?”
“不行!”霁月坚决拒绝,“程非安排我一会儿护送展品和代言人到一楼,我就在这儿等着!”
张青松和李明舒对视一眼,怎么也想不明白程非为何会突然改变安防布局,做出人员变动?不过既然萧队来了,他俩也安心不少。
“没关系,我们不辛苦,要不一起去门外守着吧?”
两位女生点头如捣蒜,迫不及待地催着他们前面带路。
演播厅里灯火通明,影帝苏景翊和今年刚刚崭露头角的盛曜团队都正如火如荼地有序开展工作。
安萦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盛曜浅金碎发垂过耳尖,夹杂几缕银灰挑染,凌乱的刘海挡去半边眼睛,五官凌厉,肤色微深,更显野性与张扬。一如既往的短款黑色铆钉皮衣,深V领口大开露出线条精致的胸膛,粗银链条垂在上面,气质高傲又带着与众不同。
他的造型师和化妆师正紧锣密鼓地为他做着最后的修饰,各种刷子和眉笔在精致的脸庞上迅速挥舞着,如同他的脸是一幅传世名画,正接受着画师精心的雕琢和描绘。
安萦欣赏完盛曜后,又忍不住扭头往苏景翊那边瞧了瞧。
她一瞧不打紧,她眼珠子却差点瞪出来,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不是关于影帝苏景翊,而是身旁的萧队!
她终于明白为何萧队这一心扑在谜案上的工作狂会一反常态开始追星,还流露出小女生的害羞一面,原来是这样啊!
苏景翊一身素白丝绸衬衫,扣子规规矩矩扣至锁骨上方。他眉眼清浅疏离,冷白皮在柔光下近乎透明,利落寸发将精致的脸庞展露无遗。
他正与一旁西装革履的男人争论着什么,但语调始终不急不缓,如绵绵细雨般温柔,一举一动都带着优雅从容,和与世无争的清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