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之后,萧商两家就正式宣布联姻,商桀成了萧家唯一继承人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后来遇到秦子衿,艾琳早已成了商夫人,而不是重案A组的萧队。
十年后,刑警队办公室内——
“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自满的小姑娘!”张青松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他上下端详着萧队,怎么也不敢相信十年前那个多管闲事的女孩儿如今居然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小张你当时整日里戴着口罩,要不是你提起这桩案子,我也不知道你竟是当年那个迷糊的实习警察啊!”霁月趁张青松不注意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小张,你刚刚说什么!自满的小姑娘?我看你是忘了谁是你的队长了!”
张青松痛得呲牙咧嘴,连连求饶。
众人都没料到萧队和老张还有这段缘分,如今相认变得亲密不少,倒像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
听完萧队讲述这段往事,大家都在说说笑笑,只有安萦注意到顾兴风在角落里气鼓鼓地生闷气。她心领神会,大概是队长与商桀的“甜蜜”初恋,让他醋意大发。
“不对啊,队长,这故事您还没讲完呢!您是满足了我们的八卦之心,知道了您和商总是怎么相识订婚的,不过雪地密室案还没破呢!杀薛洛的凶手到底是谁啊?”李明舒早已按捺不住,急着想要一个答案。
“小张,你不是知道当年此案被定为意外吗?为何又重翻旧案呢?”霁月没理明舒凑到跟前的好奇脸庞,反问张青松。
“死者指甲里的衣服纤维,现场挣扎打斗的脚印加上死者为何深夜独自去郊外的原因,种种疑点,我都无法认可薛洛的死是意外!”张青松大力拍了拍桌子,激动地站起身来。他素来冷静,第一次见他如此急躁。
“顾副队长,别闷着了”,霁月这才注意到顾兴风的反常,“从我刚才的回忆中你早就知道答案了吧,就由你来跟大家说说,我今晚跟商桀有约,先走啦!”过了十年,霁月终于明白当年商桀为什么对那个美发师发火。他跟今天的顾兴风一样,吃醋了。
霁月这才刻意在顾兴风面前提起商桀,气他激他,也许他就肯承认他就是掉落悬崖后没死的秦子衿。
可她等来的终究还是顾兴风的沉默。
她有些许失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钻进她那最痛恨厌恶,纸醉金迷的风月场中。
“商桀和萧队加入调查案件不久后老张你就被调离此案了吧?”顾兴风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让理性回归到血淋淋的命案上。
张青松点了点头道:“没错,另一起银行劫案缺人手,把我调过去了。”
“所以,”顾兴风举起一张照片,“你不清楚这件案子的后续调查进展,也没见过这条围巾。”这张不起眼的照片藏在了夹层中,不容易被人发现。
三人像冬夜森林里烤火的小动物,齐刷刷地凑到照片前。
这拍的是雪地里的一条淡黄色围巾,颜色和材质跟死者指甲里发现的十分相似。
“经警方后续搜寻,在离案发现场不远处发现了这条围巾。从对案发当晚死者衣物的描述,薛洛穿着件低领毛衣,外面套着羊毛大衣,在那样寒冷的天气,你不觉得死者的身上少了些什么吗?”
“围巾!”同是女生的赵安萦最先反应过来,“如果内搭是低领,外面是大衣,那脖子和领口的肌肤都会裸露在外,这样不仅搭配很奇怪,在大雪天冷风直往身体里钻,还会被冻得全身发抖!因此这样的装扮一般都会戴一条厚厚的围巾!”
顾兴风赞赏地竖起大拇指:“你们还记得萧队的回忆吗?她一见到小张就问死者当日穿什么衣服,她大概早就怀疑死者指甲里的纤维是属于她自己的。不过因为当日寒风泠冽,死者堕楼时身上的衣物被风吹远暂时没被警方找到罢了。”
安萦暗笑顾兴风真是三句话不离萧队,人都走了他还念念不忘呢!
张青松眉头深锁,目光中透着怀疑:“可是这围巾也有可能是凶手不小心遗落现场的吧?”
“那一夜,案发现场方圆几十里,除了死者,再也没有其他人。”顾兴风断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