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睡在房里好久,门缝边的黑影闪开了,再听了很久,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么大的一个房子,一整个静悄悄的,静得米贝心里发毛。要不是确定外面还有个活生生的人在,他几乎要害怕得蜷缩起来。
等等,外面的那个人,也太安静了吧,真的睡了?她真的什么目的都没有?
再想起刚刚自己的心理活动,觉得羞愧难当。
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米贝坐起身,走到门边听动静,没有任何声响。
她就这么睡了?
他走到卧室的洗手间,开灯照了照镜中的自己。这张脸还挺帅的吧。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外面睡着的女人,对他的美色没有丝毫触动。
“难道是今天病怏怏的,被嫌弃了?”
他想起自己中暑呕吐的样子。瞬间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拍了拍胸膛。
想起今天在按摩店里她看见过他换衣服:“难道是觉得我身板太单薄了?”
不至于吧!
今天这么热情主动做了这么多事,现在她就这么睡了?连勾引都没有一下也就罢了,甚至连稍微的激动得夜不能寐都没有一下;这也就罢了,和一个第一天见面的男人共处一室,她连这么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安心睡觉了?
是心大还是愚蠢?亦或是……
米贝生出不甘心来,又一次偷偷来到门缝边观察,可外面除了门缝里透出的一点光亮,没有任何其它光源。他又轻轻回到床头的按钮开关处,找到了门廊外的小夜灯开起来,然后假装轻松睡眼迷离地往外面的洗手台方向走去。
慢慢地走,余光,不根本不是余光,而是人在走,目光一直看着诸葛玘。
走了几步,见她没反应。蹑手蹑脚换了方向往她身边走。
在离她有些近的地方俯身观察。
睫毛不抖,是真的睡了!
不知不觉,米贝已经离她越来越近,昏暗的灯光下,他甚至能感受到呼吸的节奏,平稳绵长。
等等,呼吸?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可以感受到呼吸,米贝吓得向后一个趔趄,慌乱地跑进卧室躺进被窝。
在床上镇定了片刻,他突然想起刚刚看见她没有枕头,又想起她睡之前翻箱倒柜的声音。
“她刚才不会是在找枕头吧。”他看着自己周围还闲置的三个枕头,笑自己之前的的自作多情。不自觉地掀开被子,拿起枕头,又走了出去。
刚刚打开的灯没有关。他走到诸葛玘身边,把枕头放在沙发的扶手上。转身要走,可是又一想,人家都睡着了,你这枕头拿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又拿起枕头准备走,枕头不小心碰到诸葛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