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真是你弟弟吗?”随霍野无厘头来了一句。
本来只是调侃对手的感情生活,现在的他真的希望那男人仅仅只是弟弟。
“什么?”沈令殊没听懂。
“没事。”随霍野躲开她疑惑的目光,冲摄影师比了个手势,“不好意思,再来一次。”
猴子沉默后,不再一条一条的NG,磕磕绊绊的结束了这一场。
沈令殊趁着要去化妆间更换妆容的空隙,急切的在化妆间寻找谢听途的身影。
化妆师妹子依然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手下的动作不含糊,十几分钟她就变了模样,沈令殊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估计是她夫君通敌后为了寻找一条生路,跪在萧王府请求原谅的戏码。
看上去就可怜兮兮的。
沈令殊去换服装时,询问着有没有看到夏霜跟她弟弟去哪里了。
妹子正摆弄自己的化妆品,闻言用眉笔指了指更衣室的位置,头也不抬,“去更衣室了。”
“?”他们两个又不认识,为什么要一起去更衣室。
正巧刚刚换完服装的随霍野刚从更衣室走出来听到了这番话,轻笑着,“男人嘛,都很正常的。”
他碰碰沈令殊的肩膀示意她看自己,冲她笑得荡漾,“你看你看,小将军的衣服就是要比树下赏月那套要帅,夏导还是太用心了,我差点以为咱们小剧组特穷呢。”
沈令殊有明星素养,没白眼他,只是推开他挡路的庞大身躯还伴随一句,“滚,别逼老子扇你。”
化妆师妹子吃瓜吃的彻底,眼睛比工作化妆时都瞪圆了几倍。
沈令殊没搭理后面的碎碎念念,拿着衣服就急吼吼的往更衣室走。
这个小片场里的更衣室并不大,分为一男一女共两个,沈令殊倒是怀疑如果夏霜和谢听途都在更衣间,那他是从大庭广众下换的衣服吗?
匪夷所思。
“夏霜?谢听途?”沈令殊小声喊道,就见到夏霜从一个小角落刁钻的钻出来,神色飘忽。
沈令殊气笑了,“你把我弟弟带哪去了?”
“这个……小殊,我等下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夏霜赔笑道。
“我不喜欢惊喜,别人给我的惊喜十有八九都是我不需要而且用不到的。”沈令殊木着脸,“我弟弟被你带去哪里了?”
夏霜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还藏着掖着不敢明显的拿在手里。
沈令殊跟谢听途在医院待了快一天,一眼就能看出这件衣服的眼熟。
“你先别气……你弟弟在换衣服。”夏霜说。
“他是陪我来的,换什么衣服?”沈令殊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还是难以接受。
夏霜抓耳挠腮了片刻,才迟疑开口,“咱们剧组缺男人的事情我上次跟你说了……本来摄政王的角色想要让随霍野一人饰二角就得了,但你弟弟气宇轩昂的,我就去问了问他愿不愿意来演摄政王。”
接下来的话沈令殊都不用听了。
“他人呢?”
夏霜怯生生的指了指男更衣室。
沈令殊风风火火的敲打着男更衣室的门,怒火中烧,“你演摄政王,都不敢面对我吗?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男更衣室的门静悄悄的开了,露出来了一个口。
夏霜还正欲上前说些什么,等她看到沈令殊面若寒霜,立马害怕了。
她将外套放在椅子上,赔笑的挪出更衣室,“你们姐弟俩先聊,我去看看随霍野咋样了。”
沈令殊后退一步,命令道,“你站出来。”
谢听途的动作迟缓,慢慢的把门拉开,慢慢的提起衣裙,慢慢的从更衣室走出来。
他依旧带着口罩,不过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变了。
夏霜剧本上的摄政王不苟言笑,老成持重。
所以夏霜给摄政王的衣服也是以暗赤色为主,沉如凝血,暗而不闷,贵不可言。
他还是短发,有些茫然的带着口罩,但暗红光影覆身,周身气场凛冽,戾气与贵气交织,透着无人敢直视的压迫感。
可沈令殊不怕他,反而想要对他生气。
她双臂交叉,冷然的看着他这惊艳的扮相,“特别帅。”
谢听途局促的整理着衣衫,闻言抬头小心翼翼看向离他并不遥远的沈令殊。
“你生气了吗?”谢听途问。
“我生什么气。”沈令殊说,“我就是有点激动,等会拍戏的时候你口罩一摘,这个剧往外一播,你经纪人和我经纪人一看,观众们往评论区一说,咱们两个又要捆绑火了,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