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把我送回去啊?”看她越走越远的身影,纪崇云认命般的开车回家。
沈令殊冲了个澡,敷了个面膜。
今天有户外运动,脸都晒脱皮了,只得紧急防护一下。
她爬上床,再度想起来了那个U盘。
是啊……怎么会是偷拍视角。
谢听途又是从哪弄来的。
近年来沈家钱赚够了,开始急流勇退。
她没路子动用沈家的资源,父母对她走的路径表示怀疑,那谢叔叔谢阿姨就能支持他这不伦不类的路径为她洗脱污名吗。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沈令殊还是舔着大脸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
电话接的很快,对面没出声。
沈令殊夹着嗓子,声音甜腻。
“妈咪现在在哪里度假呀?”
没有人回复,一会一道较远的深沉男声响起,“honey,跟谁打电话?”
她母亲易女士冷哼着,“不认识,骚扰电话吧?”
“哦,是令殊呀。国内现在都半夜了吧,有什么急事吗?”她爸接过电话。
“嗨爹地,我想问问谢家现在是怎么回事。”
易女士不开心,沈令殊在电话这头都能知道她的老母亲一定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就说她没事不会给咱们打电话的。”
“谢家?你跟听途见面了?聊的应该很不错吧毕竟一块长大,你们最近有联系没。”
沈令殊扶额,又再次不经意的回忆起来那两次亲吻,“我们……见面了。唉我想问问谢叔叔谢阿姨公司那边有什么大动静吗?”
“没有,他们两口俩去新加坡度蜜月了,昨天你妈妈才跟他们视频呢。”
那就不是谢叔叔和谢阿姨帮的忙……
“谢谢爹地,晚安啦早点睡爹地妈咪。对啦提前祝妈咪明天生日快乐哦,礼物送到咱家老宅啦,你们度完蜜月可以回去拆哦。”
挂了电话,沈令殊还在沉思。
那谢听途从哪得的消息。
居然能找到她都找不到的狗仔拍的图。
但谢听途的确是帮了她大忙,她的演绎生涯还是会风光无限的继续下去。
虽然罪魁祸首还没找到。
沈令殊倒不是不相信纪崇云,但她总觉得孟雪弦是黑手的概率并不大。
她那时忙着签谢听途,还会有闲情逸致花钱黑她吗。
于是,她还是非常礼貌的点开谢听途的联系方式。
沈令殊:谢谢。
沈令殊:这个对我很重要。
沈令殊:你从哪里得到的?
谢听途没第一时间回复,她趁着这间隙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他还用着从小到大一直用的号,时间跨度很长。
2006年9月22日。
“这是令殊姐姐给我画的画!”
配文是谢听途六岁生辰宴上的场景,旁边有他人高的华丽精致蛋糕他不拍,反而拍下了她画的扭扭曲曲的两个小孩手拉手的画。
……
2015年3月22日。
没有配文,只是初中的毕业晚会现场节目谢幕照片。
照片很高清。
全世界都昏暗,尚且年幼的她笑容可掬,光彩夺目的穿着定制长裙站在台上,那一刻连流光溢彩的灯都独独爱她。
糜金的亮粉散在她的锁骨上,肩上。
连指尖的创可贴都赋予她朦胧的美。
她对这场景有印象。
初中时小崽子们不安分,即便身处严苛制度的初中,也有不少腌臜事。
沈令殊家里有钱,即便身处这样一座家长都是名门显贵的学校,她家世也是一如既往的拔尖。
她时常去伸张正义,经常身上带点小伤回教室。
她那天正要去找老师提交她毕业晚会的节目单:独奏钢琴曲。
可意外在学校小树林听到了谢听途的名字。
“作业借我抄抄谢大学霸。”
“看看这小脸,太娘了,怪不得要带个丑到炸的眼睛。”
“给不给?”
她皱眉走近,隐匿在树影下。
谢听途那时发育较慢,矮他们一头。
小脸又白又嫩,眼尾委屈的下敛,他一声不吭的蹲下来放书包。
“这才对嘛。下次作业也要给我抄哦小白脸。”
“就是就是,都怪他!霸占了沈女神这么久!”
沈令殊受不了这个气,加上她父母怕她受委屈,报了不少武力兴趣班。
当即去一拳一个小朋友。
他们也不孬,气急败坏的用指甲勾她打她。
“沈令殊你就是一个泼妇!”小朋友打不过就开始大放厥词,用语言骂她。
沈令殊也是急火攻心,边骂边打,“你才是泼妇呢!欺负同学,还特别没种的留指甲!”